墨花魁焦尾琴音转急,《十面埋伏》裂帛之音震得战马嘶鸣。郡主罗伞骤展,伞骨银针齐发,数名骑士应声落马。
混乱中,某骑突然甩出飞爪,直取林川面门。长公主软剑如蛇探出,剑风将飞爪绞得粉碎:"宵小之辈!"
林川神龙剑忽指向阵眼某处:"破中枢!"
剑气过处,某骑突然爆裂,原来竟是装满火药的傀儡!烈焰腾空时,整座连环阵顿时大乱。
"果然如此。"镇北王长枪挑开残骸,"这些都不是活人!"
烟尘渐散,校场已是一片狼藉。苏婉清银针连闪,封住几个尚在挣扎的骑士穴道:"川哥哥,他们服了傀儡蛊。"
兵部尚书骇然倒退:"难道玄机子已得苗疆秘术?"
"非是苗疆。"林川神龙剑轻挑某个傀儡耳后,"看这机关,是墨家手艺。"
墨花魁闻言色变,焦尾琴第七弦倏然崩断:"不可能...墨家机关术从不外传..."
突然,最后一个傀儡狂笑震碎面甲,露出玄机子狰狞面容:"林川!这不过是个开始!"话音未落,整个人突然化作青烟消散。
校场上只余满地残骸,和那卷被血染红的破阵图。林川收起神龙剑,目光扫过北境方向。
"整军。"他青衫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三日后,兵发雁门关。"
朝阳完全跃出云海,将校场上的血渍染成金红。远处,雁门关的烽火正在天际燃烧。
雁门关外黄沙漫天,五千精兵在狂风中肃立如松。林川立马军前,神龙剑遥指关外连绵的营垒,玄机子的九重连环马阵在沙丘后若隐若现,铁甲寒光刺破风沙。
"这老道倒会选地方。"苏婉儿银枪扫开扑面黄沙,枪尖点向阵中某处,"姑奶奶看那杆帅旗碍眼得很!"
郡主轻转罗伞,伞面珠珞在风沙中叮咚作响:"阵分九重,暗合九宫。玄机子坐镇中宫,要破阵必先断其四肢。"
墨花魁怀抱焦尾琴,五指抚过琴弦:"听这马蹄声,每重阵法各有变化。"
突然,关外号角长鸣。第一重马阵如潮水般涌来,马上骑士皆执丈二长枪,枪尖寒光连成一片。镇北王玄甲军立即竖起盾墙,铁盾相撞之声震耳欲聋。
"钩镰手!"林川神龙剑斜指,五百钩镰手应声出阵。但见寒光闪处,最前排战马纷纷跪倒,马上骑士却被铁索相连,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