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心中霎时对这白裙女子多了几分信任与亲近。
南知非心中却嘀咕,她这哪儿是算出来的,分明就是用术法偷看了人家包袱里的书信。
果真是……好不要脸的女人。
见宋念点头,司若尘又看着八字与星宫图,拢眉低声叹道:“果然凶煞……”
此话一出,那姑娘的脸色又变了,忐忑不安,欲言又止。
“若我没猜错,宋姑娘父母早逝,家中有位姐姐,含辛茹苦将你养大,还送你去读书。”
“你姐姐绣工精湛,以替人裁衣缝补为生,可惜早年为了多挣点儿工钱,累坏了身子,落下病根。”
司若尘说得越多,宋念的脸色越发惊诧。
应该是每一句都说对了。
听到这儿,南知非也不禁有些困惑。
命理推算凶煞可以,但细致的生平可演算不出。
这绣工精湛,又落下病根之事,司若尘是如何得知的?
由不得她发问,司若尘面色一凝,那些慵懒玩味的神情消散了去,说道:“若之前的这些都没猜错,那你的姐姐,或许已经病危在即。”
宋念心头大震,面色惨白,一瞬间眼眶便忍不住的红了。
她攥紧了胸前包裹的系带,终是拱手一对,感激道:“多谢姑娘,我这便返程!”
“且慢。”
司若尘摇了摇头,盯着宋念。
“你不能回去,你需继续前往京城。”
“我……可我已经无心再参加什么科考,若没了姐姐,我名爵加身又有何用?我衣锦还乡又有何用!”
司若尘无言微微一笑,抬手,拍了拍宋念的肩膀。
“所以,你更要去京城。然后,我去替你医治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