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宠在心间呢,顺利长大都是万幸了。
大部门时间师尊都不管她,自己出门寻花问柳游山玩水,留个徒儿在家里放任自流。
说难听点叫放养,说好听点,叫自由教育。
因此南知非也长出较好的自我管理意识。
练了一个半时辰,晨练结束,她收了剑,回房间里背起包裹,好似要离家出走。
她惆怅望了一眼天空,叹了口气——
该去摆摊了。
今日天空明媚剔透,可风还是裹着潇潇冷意。
寒风中蹲了一个上午,依旧没什么客人,她便在摊位上看道法经书,或是钻研功法剑谱。
刚过晌午,便收了摊。
揣着兜里几两银子,去桂花楼买了盒限量糕点,是昨夜师尊求她带的芙蓉糕,最后还自己贴了几十文。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盼头了。
不出意外,当她返回桃源居时,司若尘依旧没醒。
南知非仿佛习惯了女人的作息,将糕点放在大堂,自己只喝了两口水,便又回到府邸门外,开始第二轮的修炼。
一柄冒着霜寒的银剑出鞘,剑刃争鸣,斩山断水,破风凌空。
少女将银剑平在眉目之前,缓缓闭眼。
屏息不动,只待一枚冬寒的飞花滑落,霎时,白光剑影乍现,将那枚花瓣,散为了烟尘。
“徒儿看来又进步了。”
这声来得突兀,南知非怔了一瞬,悠悠睁眼,眸种有几分难以遮掩的困惑。
回首看去,不知何时,女人擒了把板凳坐在门口,像谁家大门前的石狮子。
裹床棉被,眉目慵懒,一头柔顺的青丝也乱糟糟。
南知非难以置信,她师尊居然中午就起床了。
十一年前,终焉谷有位师兄不慎将铸剑池给炸了,冲出来的岩浆喷至万米上空,整个太衍门都处在火海之中。
烧到其他流派的火,在长老们的帮助下顺利浇灭。
唯有司若尘住的桃源居,别人进不来灭火,烧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
因为司大掌门在睡觉。
南知非犹记得那年她尚在洞府突破筑基境,听见动静出关,满山焦黑,满目疮痍。
她以为宗门灭门了。
回忆到此,南知非便觉得诡异。
望着那裹着棉被的女人,万分不解:“师尊今日为何这么早?”
司若尘弯眼,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