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徒,帮本座放回去哦。”
话完,还趁机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南知非拧着眉避开,她总觉得司若尘招她根本不是想收徒。
她只是无聊,还刚好缺个丫鬟。
这被子散着不知名的雍容花香,尚有余温,南知非侧头避开这款款而来的香气,也顺道闪躲某人作乱的手。
不知为何,她发现最近师尊总喜欢没事摸她两下。
昨天就掐她脸,今日还故技重施。
虽然大家都是女子,更是师徒,碰两下似乎也无关紧要,但南知非向来独处惯了,实在是不喜欢与人有身体接触。
但或许,这在其他人那儿,只是很寻常的动作呢?
以往在池清长老山上,随她的徒弟们一块修行时,似乎也没见过池清长老对谁摸来摸去。
等等……好像是有的。
她倒是见过池清长老抱着三四岁小弟子掐掐脸蛋啥的。
但显然,这情景也并不适用于她和司若尘之间。
南知非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有一会儿,但她向来直接,有不懂的便会直接问。
那双琉璃般的瞳孔突然动了动,视线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
“师尊为什么老是要摸我的脸?”
难得听她问与修仙无关的问题,司若尘还愣了一下。
狐狸眼睛缠着笑意,渐渐眯起,踱步到她身边,手轻轻柔柔搭在她肩上,嘴角勾起压低了声儿,软声细语道:“自是因为……。”
热气氤氲在耳畔,肩上那柔若无骨的手指,也搁着衣袍,在她锁骨处画起了圆圈。
南知非甚至能闻到师尊身上,同棉被如出一辙的艳丽浓香。
这女人似乎巴不得揽尽天下所有明艳,巴不得染上所有花香。
可分明是这般浓的香气,却并不会让人觉得呛鼻,沁入肺腑之中,反而能嗅出里头暗藏着一股厚重的古木沉香。
只是,司若尘探过脸左瞧右瞧,愣是没从少女脸上找到一丝羞意,顿时觉得无趣。
手一撒,说道:“自是因为,本座乐意。”
这般任性的回答,落在南知非耳中,她也只是轻浅点了下头。
平静得像雪堆起来的人一般清冷。
只是眉间稍蹙,似是在担心以后该如何保住自己的脸蛋。
司若尘轻声问:“徒儿不怕?”
南知非心头只有茫然。
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