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若尘想也没想,道:“那是她没教全,到了大乘期你便知,体魄会返璞归真。需食五谷,归自然,方能与天同寿,万物归一。”
这番话说得似乎有些道理,南知非一时不知她是否又在诓骗。
正犹疑时,司若尘又补了一句:“徒儿若是不信为师,找个大乘期的前辈来问问不就好了。”
这下确认了,绝对是哄骗她的。
这天底下,还能去哪找大乘期修士?当挖野菜遍地都是吗?
南知非沉默,从纳戒里取出一个白净瓷瓶递给她,“辟谷丹。”
“是橘子口味的吗?”
“……”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橘子口味的辟谷丹。
南知非抿了下唇,耐着性子问:“那师尊要如何?”
司若尘面上的哀色顿时消散,“本座听说,三十里外的平康县新开了家酒楼,徒儿与我同去?顺道置备几套新冬衣。”
“师尊可以自己去。”
这些天被各种事耽误,修为没有长进,好不容易缓下来,南知非想抓紧时间巩固一下。
说完才想起来,若不能用灵力的话,怕是跃迁和御剑也不可以。
想到这儿,南知非心中忽然咯噔一下。
难道说……
她胆颤抬头,果然,司若尘微笑看她。
“不仅是这次,日后每次出门,都要拜托徒徒了呢。”
南知非沉痛闭眼,长叹一声。
“师尊,实在不行,你再收个徒弟吧。”
别逮着她一人霍霍。
“不行。”
司若尘俯身按着她的肩膀,轻轻一带,南知非就从地上被捞起来。
这力拔山兮,哪里像是濒死之人?
南知非心中惆怅,跟在女人身后。
走了两步女人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她。
南知非心中燃起一丝希冀。
“不去了?”
司若尘摊开手掌,朝她勾了勾。
南知非不明其意,又把辟谷丹递过去。
司若尘瞪她,口中啧了一声。
“牵着我。”
既不是“本座”,也不是“为师”,南知非听见这最为稀松平常的自称,不知怎的,心头蓦然跳了跳。
低头看摊在眼前的白皙手掌,闷头牵了上去。
兴许,只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