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曲恍然惊醒,连语气也不冲了,红着脸磕磕巴巴道:“十分抱歉…擅自闯入,叨、叨扰了掌门,能见上一面,已是心满意足,我们这便告辞!”
她顺手拉过看得傻眼的白芍,两人飞速溜走。
这院子,倒是许久没这么热闹了。
司若尘笑吟吟望着远处,直到再看不见二人身影,才猛地打了个哆嗦。
“好冷好冷好冷……徒徒救我!”
破功了。
熟悉的感觉重新回来,南知非松了松眉头,果然,装不过三秒。
为了做出道骨仙风的样子,司若尘可谓是拼上老命,明明冷得上下牙打快板,却还不穿大衣,非要穿得仙气飘渺,保住她掌门天仙般的风姿绰约。
南知非走近后,都能察觉她身上的冷意。
女人拢眉垂眼,可怜兮兮看着她。
这些天,司若尘可谓是一招鲜吃遍天。
但凡瞧见南知非皱起眉头,似有责怪她的意思时,便会摆出这么一副可怜模样。
只怕这次又要念叨她。
可这次,屡试不爽的方法似乎是失灵了,南知非默默收回视线,淡淡道:“自作自受。”
明明这些天,银灵长老为了调理她体内寒疾,送来名贵药材数不胜数。
即便银灵长老虽从不主动说这些,但南知非当然看在眼里。
可司若尘自己却毫不在意。
分明惧寒,还为了些莫须有的颜面,穿这么些衣物。
既然她自己都不在意,那她又何必在乎。
南知非掠过女人身边,回到屋里,还顺势抽走她手里的书卷,坐在桌案前看了起来。
司若尘尚有几分意外,难得这人不管她了。
“徒儿?”
唤了两声,这人没有反应,司若尘便知是闹别扭了。
她细细回想方才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好似也没有什么地方惹恼了她。
轻浅的脚步一点点靠近,停在南知非身后。
桌面覆下一片阴影,遮去的窗外投来的光。白皙的手撑在她胳膊旁,混杂着药苦的淡香从头顶慢慢渗来。
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缠绕在她后脑。
“不理为师了?”
女人声音自她身后懒懒传来,带着几分不着调的笑意。
“没有,但师尊若是无事,不要妨碍我看书。”
“我没你想得那般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