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的手指微顿,发觉躺在床上的人,和平日里那个只会惹她生气的孽畜不大一样。
她皱了下眉:“有这么疼吗?”
死女人尽说风凉话。
陈先绫咬紧牙关,余光瞥见那满脸漠然,不知为何,心头翻涌起一阵愤懑。
她突然起身,抓住池清的手腕,将人拉回床榻,再欺身压上。
手指绕上女人耳垂,却只碰了碰那晃眼的明坠,凉丝丝的触感落在指节,陈先绫漫轻声软语地问:“师尊觉得我不该疼吗?”
池清眉间紧蹙:“那我动作轻些便是了,起来。”
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正经得跟寺庙里的佛像一般。
可她偏不想起。
心头那点逆反心理又起了,似乎在惹池清生气这件事上,陈先绫总是不厌其烦。她反而更进一步,将额头抵在女人下巴,放软了声儿,轻浅说道:
“就这样?我要补偿。”
“别得寸进尺。”
可耳畔响起一声轻笑,陈先绫快速埋下头,嘴唇落在女人白皙的脖颈。
并未逗留多久,陈先绫便重新抬起头,看着那一片白皙之上浅浅的红印,终是勾出一个得逞的笑。
可还未来得及说什么,腰后搭上一只手。
池清居然就着这姿势环住她,陈先绫心头一紧,热意吞噬了她正片腰腹,灼烧滚烫。
可还没来得及感受其中暧昧,那只手便精准找到她腰后旧伤,对着脆弱敏感处毫不留情用力一摁——
那一刻,仿佛有一片魂魄,自陈先绫口中飞了出来。
陈先绫甚至叫不出声,呼吸停了,瞳孔散了,尸体直了。
她好像有点死了。
池清随手将身上这具“尸体”扒开,眼中是一片冰霜冷意。
用衣袖揩去脖子上的水痕,冷笑一声,再未看她一眼,径直离开了房间。
若再对这孽畜心软,她才是真正的蠢货。
屋内骤然安静下来,好半天,陈先绫的视线才从一片乌黑中恢复,额间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浸湿了脸侧的发丝,腰疼得钻心剜骨,全身几乎脱力。
死女人……下手真重。
自己的腰,她也不敢再碰,只慢慢挪着身体,趴回床上,做完这一切才如释重负。
然后,红唇勾起一个没心没肺的笑。
值了。
值在哪儿?亲了池清一口?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