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嘿嘿一笑:“她手中拿着一副面具,去寻梅巷便要便需要带上面具。而今,去寻梅巷的,哪个不是冲着怜人馆的彩女姑娘去的呢?”
南知非还是没能理解。
但既然得到了消息,那便往怜人馆寻就是了。
到时候再用神识扫一遍,应该能找到师尊的动向。
“对了,若客官您要去怜人馆,那便也带上这个吧。”
掌柜热情递来一副崭新的面具,这面具倒是没有什么门道,上面简单画着一只眯眯眼小猫脸。
她接了过来,掌柜神秘一笑:“今夜彩女之舞,客官可不要错过。”
虽对那“彩女”无甚兴趣,她还是点点头,面目清冷:“多谢。”
再出来,天色已然暗沉。
余晖的金光将这金火辉煌的城邦照得十分灼眼,离开了客栈,冷风徐徐吹进她的领口,抹去一丝余温。
她眯起眼左右看了看,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满堂的富贵衬得她一身白衣反而显眼。
如开在牡丹群中的一朵清莲。
问清寻梅巷的位置,顺着人流左拐右拐,却越走越偏。
最后一抹夕阳也消失在乐东城城墙的军旗之下,天色彻底暗沉了下来。
街上燃起五颜六色的彩灯,甚至比白日还晃眼,可巷子却是愈发窄了。
南知非左右打探身旁同行的路人,不知何时,他们脸上也带上了形色各异面具,有动物,有神佛,也有脸谱。
她看了看手中的小白猫面具,也有样学样的扣在脸上。
可竟是这带上面具的瞬息,周围一切都变了!
原本狭窄偏僻的街道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灯红酒绿的长街,左侧房屋鳞次栉比,右侧是一片碧波荡漾的清湖。
红纱垂在街头巷尾,随着晚风轻柔的晃荡,她眼前也跟蒙了片纱似的,街灯影影绰绰,月光碧落银辉。
透过面具,看什么都绰约朦胧。
街边的商铺也与外界大有不同,那些装潢华贵的铺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楼阁。
这楼阁说雅却也不雅,装饰得有些红尘俗气;可说它俗,却总归是一派江南风流。
南知非瞳孔怔了怔,不知何时,她竟被传送至此。
明明元国才刚刚颁布律法,切断仙凡二界,可这乐东城却明目张胆设下阵法,不知是它富裕到罔顾国家律法,还是背后有人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