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好似有些意外,她不急不缓站起身,从屏风后绕出来,南知非愣在原地。
这人……不就是方才那画上的女子吗?
所以那张画是老板的自画像?
难怪,她总觉得那幅画画得比其他的都更用心。
女人手里还端着杯子,缓缓走近两步,进了才闻见杯中不是什么茶,而是醇香的酒。
“我不是这儿的老板,不过,小道长想问什么?”
女人倒没有画上那样疏离了,此刻近在眼前,弯如月牙的眼前浅浅望着她,唇边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额间落下一只华贵的红宝石额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
眼眸流转,在她身上绕了一周,南知非便有一种无所遁形之感。
好像自己在她面前毫无保留一般。
她尴尬地退开半步,拉开距离,恭敬地问:“敢问姑娘,怜人馆是在何处?”
那女人听后眉头微挑,却是不答。
反问:“小道长去怜人馆做什么?可是要去看那……柳湖彩女?”
南知非摇摇头:“只是寻个人罢了。”
女人盯着她许久,忽然轻浅一笑:“原来如此,也是,那彩女的确没什么好看的。我自可以告诉你怜人馆的位置,可小道长打算如何感谢我呢?”
她的语气轻得如一缕青纱,飘渺滑过耳际。
目光一寸寸落在她的面具之上,仿佛透过这面具,能瞧出她的模样。
面具之下,南知非眉头紧了些。
问个路……怎么还要回报的?
她哪知该做什么,只抿着唇,不知如何作答。
眼中有一分警惕,始终隔在二人中间。
她不说话,女人也只是笑笑,扬了扬手中白玉酒杯,笑道:“不如我请小道长喝一杯?”
“不……不了。”
南知非心中已然打起退堂鼓,实在不行,换个地方问路罢。
“你找的,可是一位身披狐裘的女子?”
此话一出,南知非那深红的瞳孔轻轻一震,师尊今日出门,披的正是狐裘。
可她为何知道自己找谁?
南知非忙问:“敢问姑娘,那人在何处?”
“喝了这杯,我便告诉你她的去处。”
“……”
南知非盯着面前的酒杯,轻轻落到她跟前,又抬眼看向面前的女人,依着是那副无波无澜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