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我不是?”
“……”
这她还真无法保证。好像以师尊随意的性子,发现怜人馆想见彩女的人太多,她干脆将人掳到外头来这种事,也不是做不出来。
那便姑且算她一时兴起,可是,为了什么呢?
南知非隐约觉得自己好像不该问这些,师尊想做什么本也无需向她解释,可心却像是揉皱的纸,怎么也展不平,就像落在鞋子里的小石子儿,虽不至于让人走不了路,却处处都膈应。
她告诫自己沉住气,闭上嘴巴。
十五秒后:“师尊和彩女在画锦里做什么?”
刚问完,耳边就想起一声揶揄轻笑,“我当真以为徒儿能忍住不问呢。”
被点中心思,南知非心头略有几分尴尬,很快这股尴尬便转化为了理所应当。
她强撑着面子正义凛然说道;“那女人坏得很……我是担心师尊受她诓骗。”
她就是这样迷迷糊糊被灌了杯酒下去的。
可不知是哪句话引得女人发笑,微微弯起的红唇,如三月初的桃花那般灼灼耀眼,目光轻轻瞥了她一眼,像是在说,除了你还有谁那么轻易就上当。
但好歹是给徒弟留了几分薄面,倒也没说出昨日彩女的请求,只念道:“传闻之中,彩女起舞时,有萤蝶伴舞,星落为幕,月华为裳,云彩为袖……请人出来,自是为了一探究竟。”
南知非扬了扬下巴,“传闻当真?”
“没见着。”
“……”
司若尘弯了弯眼,用莹润的手指抵着下巴,微微一笑:“许是,今日可见。”
话到此处,南知非视线一黑,冰凉坚硬的触感抵上了她的面庞,师尊将面具戴在她脸上,再睁眼时,果然又身处寻梅巷了。
回忆起上次来的怪异,南知非更加跟紧了师尊,甚至肩抵着肩,袖子下的手也悄悄勾住师尊的手。
感受到探究而来的视线,她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此地来往人员密集,莫要走散了。”
师尊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也回握住着她的手掌。南知非悄然松了口气,压住心中不知为何而起的雀跃。
或许面具的确是个好东西,能藏起许多不想被别人看见的事物,譬如她现在微微发热的脸。
这次有人带路,南知非终于瞧见了传说之中的怜人馆。
一招金色华贵牌匾高高挂在街尾最高大的楼阁之上,还没进门,这怜人馆外就堵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