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小了,才刚满十岁,这跟雇佣童工有什么区别。”崔抿紧蹙着眉头,没有将心里话说出来。眼下仁心堂的坐诊大夫人手不足,他自然是更倾向于有过经验的学徒,到时候培训一段时间也能够帮着看病。
这样一个小孩,于现在的仁心堂而言,完全就是添乱。
听到这,沈清棠盯着小男孩瘦弱的躯干,眼眸中闪过一抹讶异,没想到对方比她想象中的年龄还要小几岁。
有一说一,比起另外三位来应聘的成年学徒,面前这位叫做徐小胜的小朋友确实是没有可比性。他比柜台都还要低半个头,就算是勉强招进来,连抓个药都得踩着个高高的板凳一样。
崔明月还没有开口,她身后就探出一个黑黝黝的脑袋,身上的衣服洗净到发白,一双幽绿色的双眸因为生气的缘故变成亮绿色,他攥紧着拳头不服输的反驳道:“你才小!我已经十岁了!而且我认得所有的中药材,可以来这里当学徒。”许是因为没有钱去剪头发的缘故,刘海长长的遮住了整个额头,显得他有些桀骜不驯。
崔明月的话紧跟其后,像是老母鸡护小鸡仔一样道:“我觉得小胜和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崔抿:“”他目光扫过对面三个学徒,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道:“我都不想要说你。”招的都是些什么人。
他右手边上这一位,皮肤黝黑、全身都是腱子肉,面相忠厚老实,进来之后就一直笑笑笑,半天都打不出来一个屁来,他差点以为是附近工地上的农民工过来骗吃的。问清楚才知道他是清河村采药的药民,名叫刘郝仁,因为想要学一些真本事才来这里当学徒。
而刘郝仁旁边一个性格又恰恰相反,名叫孙猴,外号猴子,人如其名,整个人瘦精瘦精的,看着跟瘦猴一样没有区别,眼睛提溜提溜的转着,看着面相就精明,刚从医专科毕业出来,被家人里逼着出来工作的,他嘴皮子十分利索,进来应聘的时候一分钟就把他的个人信息介绍完了,甚至还当场背了一段汤头歌,
至于最后一个学徒就更奇葩了,现在正是秋老虎过境的时候,对方居然穿着一身黑斗篷,除了一双眼睛什么都不露出来,连最保守的阿拉伯女性都比他开放,刚开始进门的时候,崔抿还以为对方在搞什么暗黑角色的cosplay。如果说刘郝仁是不会说话,常常微笑,那么这一位是根本不说话。从进门到现在,除了知道对方叫方泽,曾经当过几个医馆的学徒外,他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店里面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