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了片刻,乖乖起身去洗饭缸子了。
赵凌成把枪装回腰间的枪套,看桌子上,地上满是馍馍渣和菜汤,就准备继续搞卫生。
但他才起身,魏摧云从厕所出来,大吼大叫:“我没有枪,我也不给!”
陈棉棉随后而出,指他鼻子:“我知道你有枪,肯定有。”
再说:“你上过战场,你不但藏着好多手枪,说不定还有机关枪。”
魏摧云转身就走:“想我缴枪,门都没有!”
他的脾气比唐天佑还要冲动,一言不合就尥蹶子,一般人没发跟他沟通。
所以赵凌成会尽可能的避免跟他有过多的接触。
但陈棉棉跟赵凌成讲过自己赶走秦小北的计划,其中有一环就是枪。
而且不是易走火又瞄不准的土枪,是带倍镜的机关枪。
魏摧云当年带过兵,而他这种老将领,都有在缴枪时私自拿枪的习惯。
所以他家肯定有枪,有手枪,也有机关枪。
陈棉棉说要收拾秦小北,他举双手赞成,但要他的枪他可就翻脸了,不给。
他眼看出门,赵凌成关上了门,手指:“好好说话。”
陈棉棉则说:“如果你不肯拿出枪来,就现在,立刻把你的枣红马送给曾风。”
魏摧云是媳妇可以不娶,但马非养不可的爱马之人。
而且他吃软不吃硬,他耍赖了:“我的枪不给,马我更不给。”
见陈棉棉欲说话,再说:“我是驴日的,是白泡子,是倒杵爷,随便你怎么骂,就不给。”
他都这样说了,你再威胁他也没有效果的。
陈棉棉主动帮他拉开了门,伸手相请:“魏科长可是大英雄,我怎么会骂你呢?”
魏摧云也说:“我可不是什么英雄,我是狗熊,再见。”
陈棉棉学的是上回的管秘书:“我们遇到了困难,很可能以后就没机会再见面了,魏科长,你可要好好建设大西北,让咱们西北人民早日过上好日子呀。”
魏摧云没那么深的沉府,不懂陈棉棉这一招叫以退为进。
更不知道她是见他硬的不吃,要来软的。
门开了,可他并不走,回头问:“陈主任,你这是啥意思?”
陈棉棉看赵凌成:“他有可能被下放,劳改,我们也要离开泉城了。”
接着又说:“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