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远处有人在喊:“姐,棉棉姐!”
陈棉棉踏雪出麦田,迎上来人,问:“陈苟同志,总共来了几员小将,有女的吗?”
陈苟说:“五男二女,我们已经用开水把俩女的烫进医院了。”
总共来了七个首都小将,陈棉棉事先没讲过,但是陈苟就懂得,整男的可以,整女的不行,她们身体素质太差,万一死在戈壁滩就麻烦了。
所以早晨一见面,他耍个小手段,就把俩女小将弄到住院了。
他比曾风聪明了太多,只可惜文化不高。
怕他要烫坏人家女孩子,陈棉棉忙又问:“烫的不严重吧?”
陈苟说:“烫的脚,她们穿的鞋子也厚,只是烫红,都没有起泡。”
陈棉棉讲了个地址,看他要跑,又抓他的胳膊,说:“去了魏科长家只能拿枪,不要乱翻别的东西,要不然惹得魏科长发了飙,我也保不了你们。”
陈苟带着小兵们敬礼:“姐,泉城可没人敢惹魏摧云。”
陈棉棉笑着说:“去吧。”
妞妞没跟着爸爸妈妈,因为有人正在帮她堆小雪人儿呢。
当然不是基地孩子们堆的那种普通雪人,老右派中有个雕塑家,等比例雕了一个她,还在旁边雕了个一模一样的小妞妞,母女俩都栩栩如生的。
妞妞可太喜欢了,一会儿就要亲亲一下雪雕版的妈妈。
陈棉棉没想到农场会有雕塑家,都给惊艳到了。
如果不是放到车上会融化,她高低得把俩尊雪人搬回家去。
她活了两辈子,还是头一次有人专门给她做雕塑。
可惜她的相机没有胶卷了,想要照张相留恋都不能。
她专门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那位老雕塑家居然是中央美院的教授。
对了,他正好是触怒了秦小北他妈才被下放的。
老头们现在也闲着,又正好其中有个歌唱家,还有几个带乐器的,等到雕塑家搞完了雕塑,就要给妞妞办一场小型演唱会,知识分子们嘛,都爱搞点文艺。
而如今的艺术不敢给大人看,也就只能是表演给懵懂未知的小孩儿们。
陈棉棉今年看不到《罗马假日》了,也想听点歌。
但她的经验,年轻人本就无法无天,再喝点酒只会更猖狂。
不知道秦小北上钩了没,她也得赶紧回泉城,就婉言谢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