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做针灸,陈棉棉恰好想起那个卖花女。
听黄琳讲的,那卖花女就是针灸大夫,帮司令夫人做过针灸。
所以就是她吧,她就是云雀。
陈棉棉忙又问:“云雀是不是一个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的女同志?”
再说:“她背个筐篓,卖的是荷花。”
赵凌成手顿:“你们居然碰到过她,在哪里?”
听陈棉棉大概讲了一下经历,他立刻出洗手间,看妞妞买来的荷花。
虽然荷花只是普通的花,但赵凌成还是拿去扔掉了。
回来接着洗衣服,他再说:“她差一点就可以善终的,但随着李怀才的死,她又出山来搞特务活动。不过就算没有我们,她其实也不会成功的。”
看他洗好衣服,陈棉棉给他递衣架子,并追问:“为什么?”
……
是这样,云雀已平安归隐。
只等政策好转,她就可以回日本老家了。
但命运的齿轮从唐天佑被俘那天起,就开始转动了。
李怀才当时并不想去西北,但是唐军座逼迫着他,他不得不去。
老云雀,加藤女士也是,她也不想再工作了。
她在乡下找了个男人,那男人又在抗洪时牺牲了,于是她有了一笔抚恤金,并且她还是烈士家属。
当然,她自己攒的钱也不少,再有一双儿女,那是多少革命者梦想拥有的好生活。
而她不但双手沾满革命者的鲜血,还拥有了他们想过的日子。
她本来可以一直过下去,可李怀才被抓,还死在了北疆的劳改农场,她于是按捺不住了。
正好唐军座也想她继续特务活动,她于是就到了申城。
听赵凌成讲到这儿,陈棉棉打断了他,问:“邹司令的爱人是不是她害死的?”
又说:“如果是,那个女人也死的太冤了吧?”
作为大特务,云雀一出手就是高招,锁定的也是大人物。
那邹司令的亡妻呢,会不会就是被她害死的?
赵凌成摇头:“邹夫人之前跟苏联专家一起工作过,那时她就接触过辐射品了。”
再说:“云雀只是乘上了机会,上邹司令家做针灸而已。”
陈棉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