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最近北疆也缺粮,车厢里一筐筐的,全是冷窝窝头。
曾风也没吃早餐,刚啃了一口窝头,差点没给噎死。
先谈正事,曾风说:“主任,我好久没见我妈了,这趟到申城你们自己行动,我得全程陪着我妈尽孝道,等要回的时候,咱们直接火车上再见吧。”
陈棉棉猜得到,他爸死,他也离开几年,在申城早没影响力了。
而且曾风真就那么孝顺,会专门抽时间陪老妈吗?
但她还是故意说:“你曾经可是申城第一小将,万一小将们看见唐天佑戴着镣铐,不由分说的抢走再打一顿呢,而且我可是你的领导,你不喊些手下招待我吗?”
知道糊弄不过陈棉棉,曾风只好实言:“申城如今的第一小将是我原来的死对头,名字叫邹衍,而且他是差点死掉的那个,李开泰表哥,他爸还是装备部司令。”
李开泰是秦小北的手下,他爷爷是在军委工作。
而现在申城的第一小将是李开泰的表哥,老爹还是曾经曾强的职位。
但也正常,真正闹革命的其实都是一帮天龙人。
老子的职位撑腰,他们就敢发狠,也专对退休老革命们开刀。
李开兰也住在装备部家属院,只不过原来住的小洋楼,现在换成了单元房。
所以曾风要回家,就要碰上如今申城的第一小将,还怕人家揍他。
不想挨打,他就想悄悄溜回家,在家里缩着。
他想躲事,但陈棉棉准备迎难直上。
天龙人又如何,她都要哄到西北去当牛马。
而且她是在帮曾风的忙,让他不用那么窝囊可怜。
从包里掏出两枚狼牙,她说:“你好歹也是前任司令的儿子,是斗败过首都帮的,西北第一小将,悄悄回家多丢脸,拿着这个,光明正大的回家去。”
曾风接过来一看,惊呼:“狼牙?”
他也知道它的价值:“我在乡下见有人戴,但大多数是用狗牙冒充的。”
陈棉棉举狼牙对窗户:“看看里面,空心的,这不仅是狼牙,而且是壮年狼的。”
又说:“这要在草原上,一头羊都不换的,拿去送给邹衍吧。”
曾风大呼:“主任,您可太英明啦!”
他一声惊的隔壁软卧的客人打开门向外张望。
妞妞也在问:“干爹,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