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风笑正欲点头,唐天佑凑到他耳边说:“一命换一命吧,等到了申城,你把脚镣钥匙给我,我也绝不骗你,咱们一起走吧,逃到香江去。”
他被捉已经一年多了,肌肤都晒成古铜色了。
因为他性格好,动不动就要抱着曾风撒娇,曾风真拿他当亲弟弟看待的。
要说曾经让他去香江,他说不定就去了。
可是因为陈棉棉让他意识到,他将来可以扛着红旗过去。
所以曾风是不可能被动摇的,他还下意识的护紧腰间的镣铐钥匙。
这会儿几个民兵有俩出去转悠了,还有俩在睡大觉。
曾风也没惊动他们,小声问唐天佑:“那我们陈主任呢,怎么办?”
唐天佑搂着曾风,再抿口酒说:“你负责骗她和小望舒,然后咱们一起离开。”
又说:“你们生活在香江,我只去湾岛一趟,去接我爸,放心好啦,我爸的财产比林蕴那个……还要多,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吃苦,也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唐天佑喝的酒还是秦小北他们喝剩下的,攒着路上无聊了喝。
曾风大概明白,这家伙喝了点狗尿,这是喝醉了,想家了,又在耍酒疯。
他就应付说:“不可以,赵凌成要发现,会送我去坐牢的。”
唐天佑举手,摇晃铁链:“我负责杀赵凌成,你负责把小望舒她们骗到海边。”
见曾风不答应,他又说:“相信我,我不会再回湾岛军队去效力了,是真的,因为你知道吗曾哥,我们的军队年年缩编,而且全是残兵老将,新招的本地小兵们从小因为被日本殖民,全惯坏了,没有任何战斗力,之前我不知道大陆之大,我以为进攻它很简单,可是我们一天时间跑不出一个省,国军又怎么能反攻成功?”
亲眼见识过祖国疆土的辽阔,唐天佑是真的死心了。
但一个阔家少爷,父母还都那么有钱,他不可能心甘情愿留在大陆的。
曾风一手摸腰,想了想,准备把钥匙交给赵凌成保管。
要不然,唐天佑要因为心思浮动杀民兵,抢枪潜逃,他岂不得坐牢?
怕担风险,第二天曾风就把钥匙全给赵凌成了。
整整三天三夜,陈棉棉坐到后来都不愿意起床,只想躺着。
火车咣当咣当的声音吵的她既无法睡着,但是又疲惫的坐不起,简直生不如死。
相比之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