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了一眼那少得可怜的时间,接下来笔写得超快的,连字迹都顾不上了,笔纸之间都要摩擦出火花了,最后硬生生地赶在了考试结束的最后一秒,写完了答案。
这时,压根就没时间再检查一遍,只能看了一眼准考证号和姓名,确认有写后就交了上去。
等出了考场后,林微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是有些担忧自己那最后一道题有没有出错,虽然她相信自己的计算能力,可谁能保证有数字不写错,不算错的时候呢?
更甚至,因为这场竞赛难度过深,她已经对接下来的生物竞赛有了很强的畏惧感了,物理竞
赛都这么难了,想也知道生物竞赛绝不会简单到哪里去。
她想要入围前四十,难啊。这时,林微就想到了张默了,“也不知道他考得怎么样了?”
而此时,被她念叨的人从考场走出来,眉头微皱,看样子就像是被什么题目难倒一样,不过很快,他眉头又缓缓舒展开来,露出了一丝愉悦。
因为他又重新复盘了一遍自己做的题,基本上是没问题的,除非老师故意压分,否则进省队,稳了。
这时,他想到了今天同样考试的林微,那些竞赛题应该对她来说没难度吧?
可能是她平时人设树立得太好了,所有人都对她很有信心,唯独林微自己对自己没信心。
她回到宿舍后,恨不得悬梁刺股,在系统空间里待个几百年的,要是有几百年时间给她用,她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天天害怕失败了。
可是很显然,她没那么多时间。半个多月的时间,她连高二的生物都没学完,更别说高三了。就这,她很难不虚。
可以说,物理那门竞赛已经给她弄出阴影了,要不是最后几分钟时间,她想出来了,她就完了。
所以在参加一个星期后的生物竞赛的时候,林微是不抱希望的。
就她学的那点知识,够干嘛用?别提入围了,能超越百分之五十的参赛选手,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而事实也是,考场里,林微看着那些试题看懵了,选择题还好,都是一些总喜欢抠字眼的名词解释,她这段时间背和看的名解不再少数,那些名解不算太难,即使有不确定的,她也连蒙带猜地选了一个最有可能的选项。
但是大题,尤其是问答题,这种带有主观意识的,她真的很为难。你要说她会,对不起,她一道题都没见过,更别说回答了。但是你要说她不会,她还真能从自己学到的那些知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