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手机,栗杉也知道手机上的信息是谁发过来的。她没有第一时间拿出看,而是镇定自若地调整还不算太稳的气息。
至于旁边的谢彭越,他身上始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让人难以忽视他的存在。
谢彭越一身干净利落的打扮,外面是一件运动外套,内搭黑色连帽卫衣的抽绳懒洋洋垂在肩头,袖口挽起一些,露出腕骨处淡青色的血管。
清晨的暖阳落在课桌上,空气里漂浮着细小尘埃。一缕阳光斜切过他眉骨,落在课桌上两道长长的睫毛阴影,同样落在桌面上的,还有喉结滚动的剪影。
也不知道他一个商学院的研究生来这里干什么,更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课本摊在桌上,圆珠笔在指尖随意翻飞。
老师已经进教室,底下说话的人也都停了下来。倒不是在认真听课,而是该玩手机的玩手机,该走神的走神,该趴下睡觉的睡觉。
这种大课上得很无聊,逃课的人多,老师偶尔会点名。
栗杉逃过一次这节大课,好巧不巧的,那次偏偏碰上老师点名,她被记了一次旷课,从此以后不敢再旷课。
为了被记旷课一事,她还跟谢彭越吐槽过。实在是觉得那段时间太过倒霉了,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太顺利,可能要去庙里拜拜。
她还吐槽:“昨天晚上不小心把手机摔了,屏幕还裂了呢。”
栗杉这次去S市出差要待挺久,行程安排得很满:参加郭宇的时装秀、跟进高桥纱耶演唱会的事,还要赶上妈妈陈芸芸的乔迁之喜。
另外,栗杉打算在妈妈家多住几天。
这几年,陈芸芸一直在张罗着那套房子装修的事情。她对待一件事总是很认真,遇上装修这种关乎生活的大事,更是半点不马虎,从设计方案到材料挑选,再到施工细节,全是她从头到脚把关。为了把装修做到最好,她还特意报了相关的培训机构,系统学习装修知识,连水电、软装这些专业细节都摸得门清。栗杉在吃的方面一向随便,能填饱肚子就行。
谢彭越则不同,他特地吩咐服务人员不要放鸡蛋。
春季时,栗杉因为身体的严重过敏反应,差点休克。查过过敏源,竟然是对鸡蛋过敏。
她有些疑惑,自己以前明明没有对鸡蛋过敏,为什么现在突然过敏了?
医生告诉她,人体的免疫系统并非一成不变,会随着各种因素而发生改变。通俗易懂的说,只要体质好,就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