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在圈子里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但很少有男人是在没有星光衬托下,能把普通的衣服穿出高级感的。
谢彭越以前穿衣打扮就很有品味,现在更是跳出了旧有风格,多了股说不出的迷人味道。
领口故意松着几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颈线,最让栗杉目不转睛的,是分外惹眼的喉结。
还是和以前一样,她很想咬上去。
但栗杉现在更想试试胸肌的手感,将微凉的掌心贴上去,再收拢指腹。
果不其然,比以前更饱满,一手无法完全包裹。
栗杉没醉,但她这会儿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色.欲薰心了。但这不能完全怪她,怪只怪谢彭越太能勾引。
几天前,谢彭越敲开她家房门来接谢壹壹时,故意穿着一件睡袍。衣服松松垮垮贴在身上,胸肌的轮廓在光影里若隐若现,透着说不出的撩人。
他就是故意在她面前卖弄风骚。
“怎么练的?”栗杉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声线腻得人头皮发麻。
谢彭越不答反问:“喜欢吗?”
“还不错。”
“只是还不错?”他微挑眉,那只精致张扬的脸在光线下愈发明艳。
栗杉再次收拢指腹,目光狡黠地看着他。手掌毫无章法地抚摸,指腹经过锁骨,又急转直下。
谢彭越任由她把自己当成玩具摆弄,靠在椅座上仰头看着她。他宽大的手掌轻轻贴在她不盈一握的腰上,忍着收拢的冲动。
彼此的瞳仁中,倒影着对方的身影。
空气中似有若无地缠着紧张的气息,栗杉清楚看到谢彭越绷得发紧的眉峰,仔细看,就连肩膀都在微微战栗。
她的手指再往前挪了挪,指尖立刻触到他皮肤上传来的火热,像是要把她的指尖都焐热。
“想念我吗?”她意有所指地将手指贴在他的唇瓣。
“你说呢?”他早就想得发疯。
下一秒,谢彭越轻咬住栗杉的指尖。原是想咬疼她,让她收收玩心,可到底没舍得用力。
如此一来,反倒助长栗杉的气焰,她顺着他的动作,用手指轻轻搅动着他湿热的舌尖。
谢彭越目光紧锁在栗杉身上,胸腔剧烈起伏。
他毫不怀疑,她若是再撩拨一下,他能当场被她弄死。
栗杉终谢勾起唇角,忽然再次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