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每当这个时候,栗杉总是情不自禁地沦陷,一直到因为愉悦而不自觉地轻声哼哼,仰脸靠在谢彭越的肩膀上叹息。
通常这种情况下,都是谢彭越准备蓄势待发。
可栗杉等了等,原以为谢彭越会继续,可他杵着却没动作。
“疼吗?”他的手指继续打圈圈地揉着,语气是难得的温柔。
栗杉摇头,“还好。”
“糊弄我呢?”他清清楚楚。
“就真的还好啊。”
栗杉怕自己说疼的话,谢彭越会让她用其他地方,甚至是嘴。这种情况以前不是没有发生过,他试过很多地方。
虽然截止到目前为止,她还没用过嘴巴。但在这件事上,谢彭越一直是跃跃欲试的态度。他喜欢用手指在她嘴里模拟动作,也爱用指尖玩弄她的舌头。
有时候会故意举着轻轻蹭她的嘴角,知道她对此反感,他倒也没有强行。
“看来冰淇淋也有止疼的效果。”谢彭越笑了笑,“一会儿再吃点?”
“你自己吃吧。”
“当然是我吃。”
栗杉这时候乖巧的不说话,免得弄巧成拙。
虽然有需求,可谢彭越自认没有那么禽兽不如,知道她会受伤,他时时克制着。
否则就她这个小身板,完全不够他折腾的。
不懂,喂了那么多饭,也不知道吃到哪里去了,一点也不长肉。
他嘴角衔着笑,抱着栗杉亲了亲她的脸颊,“今晚先放过你。”
“真的?”栗杉双眼放光地看着谢彭越,有些不敢置信今晚那么轻松就应付了他。
“假的,突然又不想放过你了。”
“哥哥……”栗杉像个精神分裂患者似的,又开始撒娇,“我明天早上六点就要起床了,今晚得早点睡。”
“做牛做马也不需要那么早起,你这找的是什么活?”
“定的拍摄时间是八点,但因为路上要耽搁,还要化妆什么的,所以我得早起。”
“没苦硬吃。”
“那你能送我吗?”她拿出手机,翻到和滕延的聊天对话框,打下一段文字发送:
[抱歉啊,让你担心了。我没事,只是事情有点复杂,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比较好。]
那边几乎是秒回消息:[嗯,你没事就好。]
栗杉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