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落寞离开的背影,晏听枫当时只觉解气,如今想来,这件事却成了压在她心头的一块重石,让她后悔不已。
栗杉和Hume Elma再出来时,并没有见到谢彭越,反而见到了晏听枫。
晏听枫同样来后台恭喜Hume Elma的大秀获得圆满成功,手上捧着一束鲜花。
这一回,栗杉不自觉地放慢了动作,认真看了眼晏听枫。
她的视线扫过晏听枫的脸庞,再联想到谢彭越的模样,才惊觉谢彭越那标志性的高挺鼻子,和晏听枫简直如出一辙。更别说两人身上那份从容又带着点距离感的气质,更是像极了。
早上七点一刻。晚餐改去的一家广府菜餐厅,对宠物友好。
点餐时,栗杉才恍惚,自己居然都记不得滕延以前喜欢什么口味的食物了,便让他自己点。
滕延用手机点餐,笑着说:“我可记得,你以前有一段时间很喜欢吃烤鱼,还强烈安利让我也去吃。”
“是吗?”栗杉不记得了。
“你比我上次见面看着还要瘦了点,是在刻意减肥?”飞回京市的航班定在晚上,白天的时间便成了栗杉在柏林的最后留白。
栗杉先按着妈妈发来的特产清单,一一逛遍店铺采购妥当,之后又和邢乐在柏林周边转了转,慢悠悠地感受这座城市的余韵。
其实栗杉一直对德国这个国家很感兴趣,作为欧洲第一大经济体,这里深厚的文化底蕴与精湛的工业制造,都给她打开了一个全新的认知视角。
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她还会再来这个国家深度游玩。
临行时,Hume Elma特地赶来为栗杉送行,一个劲儿地说自己招待不周,语气里满是歉意。
栗杉对此倒是不在意,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这次来德国,看秀是其一,也当是一次放松身心的旅游了。
只不过,她没想到会在这里和谢彭越“再续孽缘”。
“Lianne,为什么不能多留几天呢?”Hume Elma的手搭在栗杉肩膀上,“只要你愿意留下来,费用我可以全包。我还想带你到位于巴伐利亚州的新天鹅堡,还有科隆大教堂,以及,从哈瑙到不来梅的600公里自驾路线……”
栗杉让Hume Elma打住:“别说了,再说我就真的要心动了。”
Hume Elma双眼放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