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在堂没说话,但是表情明显是不赞同男人的说法。
男人也不辩驳,但是却看向他,“刚才的事儿你也听到了,你怎么看?”
“那个叫祁鹞的大学生有问题。”
“怎么说?”
“且不论其他,只说他来到队伍里之后的反应。华国和S国不同,哪怕是A市这种边界,普通人的生活也是相当平静的。”
“就算是大学毕业了,二十二岁也仍旧算是将将要长大的幼崽,除非脑子是真有问题,否则他不害怕也不反抗,不是太奇怪了吗?”
“可你们华国不是也有一种说法吗?”中年男人拿出手机,把上面的页面递给林在堂看。
林在堂看了一眼,“清澈愚蠢大学生”。
“您要不少看点这种没有用的网络梗呢?虽然这个在华国也流行过,但这也是两三年前的陈年老梗了。”
“我懂,陈年老梗的意思,就是这个梗小时候抱过我。”中年男人边说,边笑。
他笑起来很好看,细长的眉眼弯成月牙,衬得眸光明亮,“你们华国的语言,真的很有意思。我很喜欢。”
林在堂无语,“所以咱们是不是该说些正经事了呢?”
“说说说。不要这么着急。”中年男人坐起来拍了拍林在堂的肩膀,“走吧!咱们俩直接去看看。”
说完,中年男人直接从躺椅上站起来,往帐篷外面走。
而在路过树下躺着的那个手下的时候,分明没有什么动作,可那个手下却像是蜡烛一样,开始融化了。
“啊……救……”他张开口,想要求救,可很快就发不出声音了。透过他因为绝望和恐惧而大张的嘴,能够清楚的看到,他的舌头已经完全融化了。
林在堂跟在中年男人身后,神色平静的从他身边路过,仿佛没有看见这一幕一样。
中年男人转头打量他,好几秒后,才继续说道,“在堂,别觉得我残忍。S国到底和你们华国是不一样的。”
“你们华国二十二岁还是幼崽,可S国十岁就已经足够上战场了。”
“而且,是你说的,那个叫祁鹞的人有问题。作为一个优秀的手下,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将危机带入队伍。至于咱们的队伍里,从来都不需要这种垃圾。”
“所以,即便那是你们华国的幼崽,你也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