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司令摇摇头, 然后就坐回了办工桌前的椅子上。
窗外,帝都的天很蓝。
进入冬日后, 分明也没有落雪, 却也难得没有被雾霾掩埋。
太阳温暖的挂在天上, 就像是一个圆润的,美味的, 咸蛋黄。
司令似乎自己都被自己这个毫无意义的, 且幼稚的想法给逗笑了。
但是下一秒, 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巨大的痛楚却陡然升起将他掩埋了。
时清欢出事儿的消息传来的那天, 天气也是这样的。华国诡异收容所里一切都是平静的,所以出任务的人都好好的回来了。没有任何死亡。
除了时清欢自己。
可最后,就连那些好好回来的人, 都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又是为什么回来的。
他们甚至不记得,是时清欢让他们回来的。
祁鹤语陨落的那天, 也是这样。
观雪韶失踪的那天, 也是这样。
栗木木和他决裂的那天, 也是这样。
曾经,和司令一起站在这面窗户前喝茶赏雪的人,最终全都和雪一起消融了。
食指指节在窗台上轻轻敲了两下, 司令点燃了咬在唇边的烟。
他突然想,其实也挺好的。
毕竟到了现在,他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祁鹤语自己就跟着祁鹞,要是祁鹞还回不来,那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能破局的人了。
副官看着司令的背影很久,然后才小声开口询问,“您不担心祁鹞他们吗?”
“不担心。”司令摇头,看副官不解的脸色,温声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对那小崽子太冷淡了一点?”
“……冷淡不至于,但的确过分放纵了一些。”副官斟酌着词语说道。
从副官的角度来看,祁鹞被放出去的太早了。司令甚至没有好好教导他诡匠圈的规矩,就已经让他肩负众人,站到风口浪尖上了。
司令没在回答。
副官还太年轻,的确是不懂的。
祁鹞也好,锦云也罢,甚至包括重续、郁秋凉,他们这一代,对于司令他们这一代来说,都是不一样的。
故人血脉的延续,就和故人留下的唯一遗产又有什么区别呢?
但并不是他想要好好守着他们,就能保住他们一生安然无恙。
危机已经到了近前,刀都悬在脖子上了,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