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立刻抢在她前面回答:“没错,就是一种会让人全身烂掉的病,类似于消渴症的感觉,对吧,反正也不重要。”
怎么可能,这哪里一样?
舒凝妙开口:“潘多拉……”
“啊哈哈。”
舒凝妙紧盯着他:“耶律老师……”
昭再次打断她的话:“啊哈哈哈。”
霄绛不耐烦地隔空抽过去,凌厉的风甩在他脸上,他终于安静下来。
舒凝妙隔着两尺距离,神情冷漠地和他对视,暗红的眼眸沉下来,像把能刺破一切的剑似的,直指着他的身影,暴露出狰狞刃口。
昭抬手摸了摸鼻尖。
霄绛站起身,居然也没再追问下去,将这问题又轻轻放下:“那我去找修女她们问问,这附近就有收容所,或许有什么关联。”
她拍了拍少女肩膀,露出爽朗的笑容:“一起去吗?”
舒凝妙最后瞥了昭一眼,片刻后,两人之间无形的硝烟倏忽散去。
她语气如常应下霄绛的话,顺手推了下舒长延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别跟过来。
等她们走上去,昭才开口,像是对着舒长延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妹妹还是笨一点可爱。”
他寻求认同感似的望向舒长延,不出意料看见男人恐怖的神情:“……我不说了,行了吧,你也别说。”
“我不说。”舒长延抱臂倚靠在一旁,侧目追随着她已经消失的背影:“她自己会弄清楚的。”
这人话语间没有一点儿同事关怀,只有对妹妹盲目般的信任惯纵。
最棘手的是,他现在也已经感觉到了舒凝妙的敏锐。
这兄妹俩都是怪物吗?
“真麻烦。”昭抓住自己头发,微微撩起来一些,耳边悬挂的米粒大小的任务辅助器亮光一闪而过,发出重复的通知声:“如果不是某个傻子一定要过来,我也不会被派送到这种任务。”
任务辅助器还在催促他:“请尽快处理任务尸体。”
霄绛任务结束的同一时间,他就已经收到了新的任务,这才是他跟过来的目的。
科威娜决定让他处理掉霄绛偷藏下来的尸体——和舒长延相似的剑痕太容易让其他人利用,国安局局长一直为辉格党候选人站队,国安局的人封锁这么多天,也同样在寻找更致命的证据,好扳倒一城。
他要抢在辉格党保守派借此对军部发难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