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阑不置可否,只是问着:“那你说霍家未来的女主人会是谁呢?”
“反正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谢述宁又吞了口酒液,原本酷爱喝酒的他却觉得这次的酒灼得嗓子生疼,“你叫我来这里找你就是为了聊这个?这好像和我没关系吧。”
“是没关系,可毕竟我们是朋友,至少曾经是,不是吗?”
没有回答霍阑的反问,谢述宁打量着套房内的装潢,调笑道:“你们霍家不是向来作风勤俭低调吗,怎么今天这么奢侈,竟然开了套一晚就价值六位数的云境?”
霍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头看了眼开放式餐厅内桌上两人早餐的痕迹,那盅花胶燕窝剩了半碗,餐椅上挂着的姜时愿的真丝睡裙最是惹眼。
“自然是为了......金屋藏娇啊。”
谢述宁随着霍阑的目光看过去,握着酒杯的手指猛然收紧,骨节泛白,脸上强撑着的笑容几乎要挂不住,“哦?你找到时愿了?”
他极力维持着稳定,看向霍阑,“还是说,又换了个新女友?”
霍阑耸了耸肩,慵懒地依靠在真皮沙发上,“你知道的,我认定的人就是要跟我一辈子的。”
谢述宁眼睛暗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愠色,嘲讽道:“没有人可以轻易说一辈子,更何况霍家最重门第,根本不可能让你们在一起。”
谢述宁顿了顿,又道:“再者,我陪时愿的时间比你长。”
霍阑的笑意凝滞,眼中带着危险的信号,“比我长?”
看见霍阑沉下去的脸,谢述宁才开始觉得赢了一回合,心情顿时舒爽不少,“难道不是吗,毕竟你们已经分开三年了,而这三年我一直都在她身边。”
霍阑身上的冷意骸得吓人,隔着空气仿佛要将谢述宁撕碎一般,“谢述宁,你这是亲口承认了吗?承认当年就是你带走的姜时愿。”
谢述宁敛了敛神色,将酒杯放置到桌子上正襟危坐起来,“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她想离开,我正好能帮她,自然就帮了。”
霍阑表情又恢复了淡漠,只是越过谢述宁通过客厅的穹顶看着湛蓝如镜的天空,道:“最近你的公司在谈一个新能源的项目吧,看来是要没了。”
谢述宁低笑一声,只觉得霍阑又在用权势压人,“看来霍少....不对,应该叫霍先生了。霍先生从来到临江市就已经把一切都调查清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