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月色透过窗前的薄纱轻柔的洒了进来。
身旁的温热没有离去,依旧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她将霍阑横放在自己身上胳膊拿了下去,挪了挪身子轻手轻脚地离开了他的身体,下了床。
她必须在工作室的人醒来之前回到梧竹馆,才不会让人怀疑她与霍阑的关系。
因为她一点也不想让他们知道她曾经是霍阑养的一只金丝雀。
然而刚捞到床尾的睡裙准备套上时,她才忽然发觉自己手指上好像贴住了什么东西,重重的,紧紧地箍住了自己手指。
姜时愿在黑暗中摸了一遍,大致确定应该是戒指一类的物品,只是这颗宝石好像比他以往送过的都要大,大很多很多,棱角也多应该被切割了很多面。
应该是个很漂亮的戒指吧
姜时愿有点迫不及待看见这件礼物的样子。
黑暗中她看不真切,又怕将霍阑吵醒,于是轻轻溜下床打开了床头的纱灯。
轻柔的暖黄色灯光下,她看见手指上的钻石发出耀眼多彩的光。
姜时愿一时之间无法适应突然的光彩,连忙挪过了眼睛,等时间渐长后才将目光移回手指上戴着的戒指上。
等看清手上钻戒的模样后,她的心如同被人攥紧了一般,连呼吸都要停滞。
紧接着不知道为什么鼻子忽然发酸,她有些控制不住内心的某些情绪,连忙捂住了嘴,赤着脚一路小跑到了楼下楼梯的拐角处。
窗户外的月色正浓,手上的艳彩蓝钻仍旧耀眼夺目。
距离霍阑远了些,她这时候才敢放出自己些许压抑着的呜咽。
姜时愿坐在台阶上抱住自己,努力去平复已经慌乱如麻的情绪,许久之后才抬起头,将手上的钻戒摘了下来。
它不该属于她,也不能属于她。
她不会被接受成为霍家的女主人,她也不愿意当第二个徐妃暄。
她的情绪稳定的很快,再次抬眼时,眼睛里便已经是自然而然的淡漠。
像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的事情一样,姜时愿又回到了主卧里,将蓝钻放回了他床头的丝绒盒子中。
昨天晚上穿过来的连衣裙被霍阑脱在了浴室,现在还很潮湿,她只能跑去三楼挑一件自己能穿出去的衣服。
霍阑送给她的东西很多很多,珠宝玉石,珍奢高定,每季度几乎都是以亿为单位成批量地进入铃铛小筑。
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