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敷衍却也算是回应了他。
霍阑放开了姜时愿,只是还牵着她的手。
“因为那一局棋超过了十分钟,她就狠心不要我了。”
霍阑望向大礼堂的观众席,像是透过时间看见了那个人。
“她就静静地坐在那里,对我拿的证书视而不见,一句话都没对我说过。直到最后礼堂里面的人都走了,她才从座位站起来,命令我跟她去卫生间。”
“她让我站在那里面向墙壁,悔过。她说超时就是超时了,没有那么多借口,我当时将她的话奉为金科玉律,从来没有想过违背。”
姜时愿这时才明白为什么会在卫生间遇到奇怪的他,原来是因为徐妃暄。
从某个角度来说,他们的相遇徐妃暄功不可没。
“不过我并没有埋怨她,如果不是她,我就不可能遇见到你,被你骗了。”
霍阑低下头看着根本没有认真听他讲话的姜时愿,没有任何的的不悦,而是浑身充斥着一种多年所念所想终于被紧紧握在手中的满足感。
“十五年前我们在这里相遇,十五年后我要你在这里”
他忽然抬起手托住姜时愿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吻我。”
姜时愿眼眸流转静静地看了他一瞬,并没有如他想象的那般乖顺地去亲他,而是推开了他横在她身前的胳膊。
可下一瞬她的手腕就被霍阑紧紧地握住,他依旧保持着稳定的情绪,嘴角勾着淡淡地笑意。
“今天可是个好日子,有那么多人祝福我们新婚,你也都听到了不是吗?时愿,说过的话别让我说第二次。”
姜时愿这才抬起头来看他,紧皱的眉头没舒展过一刻,“不过是收了钱的祝福罢了,都是虚情假意。”
“假的吗?”
霍阑握着她手腕的力度轻了些,拇指缓缓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娇嫩皮肤。
“可为什么触感和温度都如此真实?”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从我身边逃走了三年,所以这些都是你该承受的。”
“时愿,你该为你错误的选择付出代价,这代价就是永远被锁在我身边。”
霍阑掐住了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俯身之后滚烫的呼吸迎面而来,预料中的吻却没有落下。
“主动吻我,我已经退步了很多了。”
“你该想想你在意的人。比如梦空的所有人,又比如你的叔叔和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