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阑很满意姜时愿的答复,柔情如水的目光再次移到霍琦身上后又变得冷意岑岑。
“听到了吧,时愿可没有那么说。”
还没等霍琦继续说些难听的话,霍阑便招来了时腾准备送客。
“农历六月初九,想必你们应该已经通过媒体知晓了,到时
候别忘记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三人气急败坏地离开了铃铛小筑,姜时愿为了稳住霍阑,先一步出了声。
“我刚才做得还不错吧?”
霍阑用近乎迷恋的眼神看着姜时愿,“是还不错,只是有几分真心呢?”
他的指尖摩挲着姜时愿笑靥如花的脸庞,眼底迷乱的薄雾散去早已变得万分清醒。
自从姜时愿逃跑又说出想要再次离开的话后,他就不再相信从她嘴里说出的半句话了。
姜时愿了解霍阑,知道他向来心软,最受不得她撒娇。
也许他在外人面前做事狠厉毒辣,眼里揉不得沙子,可在她这里永远都是她掉一滴眼泪甚至只是稍微示弱,就能让他瞬间溃不成军。
所以在他带着她回到她的学校后,她渐渐意识过来,反抗对于他来说没有用,只会让霍阑增加对她的掌控,让她寸步难行。
只有服软和乖顺,才能让他卸下防备,她也许才能从中找到缺口,自己把自己救出来。
但她不知道的是,霍阑比她想象的更要了解她。
十几年的监视让霍阑清楚地明白霍阑拥有怎样的性格,她可以甜美可以乖巧,可以性感动人,但她永远改不了的是她本身就淡漠的底色。
对什么都不关心,什么都事不关己。
他用她的家人朋友,用梦空来威胁她留下来,本身不是因为她对他们有多少的情谊,而是出于她自己本身,需要这份感情填补自己心底的空洞。
感情从来不是她的必需品,只是锦上添花。
正是因为霍阑深知这一点,他才不敢放开她。
也许友情和亲情还能在她心底占据一席之位,可爱情对她来说从来可有可无。
这是在是太让人害怕了。
所以当再次将姜时愿放到床上的时候,霍阑又是近乎低声下气地哀求着她。
能不能给他一个孩子?
姜时愿摇着头态度坚决,依旧用着之前的借口,让他妥协。
“不是说了吗,未婚先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