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自然不能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霍阑,她怕他知道了谢述宁曾经将她留在他身边近一年,会不断地猜忌和发疯。
现在的局面都在朝着她计划好的方向发展着,她不能让它出一点意外。
姜时愿继续舒适地躺在浴缸里,故作轻松地说道:“没什么含义,只是他给我这根项链后总不让我还给他。”
她顿了顿了,见霍阑神色无异,又继续说道:“可我马上就要和你结婚了,还留着他送的东西做什么。正好他也受邀来了霍园,不管他要不要我也不能再要这条项链了。”
霍阑似是放松了几分,又继续为她擦拭,却停留在之前谢述宁碰过她的地方,反复地打着泡沫,用力地揉搓。
他的眼神阴鸷,狠狠地盯着那处已经被擦红了的肌肤,“除了我,我的时愿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姜时愿又感到一阵厌恶,却还要佯装无碍,放软了声音,“他也是情急之下拽住了我而已,没有别的意思,而且再洗下去我就要掉皮了”
听到姜时愿这么说,霍阑手上的动作才停了下来,只是眼底的那份阴鸷瞬间又深了几分,“你在为他开脱?”
她实在不想在发生任何计划之外的意外,只得强压下心底的那些烦躁,继续哄着他。
“那我答应你,以后无论在什么场合,只要他在,我就离他好几米远好不好?”
霍阑脸上的阴鸷慢慢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眼底掩不住的笑意,彷佛刚刚的偏执从未存在。
“我可没要求你这么做,但既然你这么说了,也可以。”
见霍阑情绪缓和下来,姜时愿才悄悄松了口气。
“他倒是胆子大,公司倒闭后还不长记性,还敢继续纠缠你。”
霍阑语气轻松像是说着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姜时愿却有些心惊胆颤。
谢家根基深厚盘踞一方,谢述宁的公司是她来到临江市后成立的,虽然是新企业但却背靠谢家这可大树,竟就这样被霍阑轻易击垮。
“不过他能怎么办呢,他只能急得跳脚,眼巴巴地看着你陪在我身边。”
霍阑将干净的浴巾拿来裹住了姜时愿的身体,帮她擦干后就直接抱着她回了卧室。
姜时愿的内心忐忑,只怕他会像是上一次一样无度的索取。可霍阑将她放到床上后只是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便关上了卧室的灯。
“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