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总有猎物会主动踏入陷阱。
她这样的眼神,已经很久没有在ta眼前出现过。是什么时候起,她就开始对ta的兴趣就已经消失了呢?
川尻浩作蠕动着身体,让忍能更轻松地抱住ta 。川尻浩作近乎贪婪地将自己的身体化开,好使自己能触碰她更多的肌肤。
再多一点吧,再多一点吧。
令人安心的气味弥漫在这个除妖师布下的阵法上。依靠着阵法得以现行的川尻浩作突然很想和忍说话。
但是说出的话还是“忍忍忍”
只要念出她的名字,川尻浩作这幅奇怪的躯壳可能被幸福感充盈,感到属于人类的温度。
那些因为忌惮危险人物也不能靠近的时间,那些尝试进入她梦境失败的夜晚,不得不看着她和夺走ta姓名的人相依的瞬间,在贴近她的时候就瞬间远去。
如果可以,川尻浩作真想把忍就这样留在身边,就这样,只有她和ta就好。
流动的躯体随川尻浩作的情绪渐渐蔓延开来,几乎要将忍整个人全部拖进ta的身体里面, ta所能触摸到的肌肤迅速变得冰冷了起来,而与此同时,川尻浩作能感到自己的躯壳随之变得更加冰冷,难以动弹。
川尻浩作勉强清醒了过来,迅速将忍吐了出来。
ta想要撤离,暂时躲在忍看不见的地方去,可是躯壳的一部分却被猛地抓住。
“嘶,好冰。”棕发的女人唇色都泛白了,却依旧没有松开手,只是牢牢地盯着ta ,“先别走,我还在等你的回答呢?”
她像是看到了心仪的猎物,眼里闪着自己也不知道的动人的光芒。眼里的率真直白地写着她想要ta 。
不不不, ta来并不为了这个。川尻浩作的躯体不断流动, ta却抽不出忍牵着的ta的手。
ta是要趁着能显形的时机告诉忍自己的身份被替代了,她现在所谓的丈夫是个危险的连环杀手。
ta是要告诉忍自己是她死去的丈夫川尻浩作,来得到她可能会有的一丝怜悯和爱意。
但这些话川尻浩作说不出口。
忍正在坚定的选择ta,ta不是作为川尻浩作被选择,而是作为一个曾经帮助她的电话幽灵而被选择的。
说出自己是川尻浩作,很大概率又会走去他们原来的死胡同。
而摆在ta面前的,是一个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