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亲一下而已。
忍眨了眨双眸,她纤长的睫毛扇到了男人的眼睑上。
他喉结滚动,睫毛就像受惊的蝴蝶一般上下翩飞
故作青涩, 就表现得好像从来没接过吻。
忍有些不以为然。但是这挺好玩的。
所以把这个发展成一个真正的吻也就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她把手搭在了他的小臂上,依旧睁着眼,想看他究竟要保持这样的多久。
他的气息乱了, 但是很快稳住了, 也就任凭她动作。
任凭她将刚刚品尝到的苹果汁水大方地渡到他嘴里,任凭她全按心意轻松撬开他的唇去勾起他的舌。
然后, 很快忍又无聊了。
那人眼还是紧闭, 像是不敢泄露心虚,但也可以看做缺乏反应, 简直就像她自己的独角戏。
这样就显得很无趣了,简直和以前没什么差别。
她有些快忘记了和他接吻的感觉, 在她遥远的思绪里, 大概就只留下了温顺无趣的印象。而现在,也就是加深了这种印象而已。
忍心不在焉,浅尝辄止,鸣鼓收兵,然而不等她把思绪从以前没什么好说的记忆中抽出,那双紧闭的眼睛睁开了。
只是平平无奇的黑色眼睛,眼里甚至还带着一层水光,将里面那些深不可测的情感修饰地更柔和些,但忍有一种被盯上的危机感。
她的心突然狂跳。
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手搭在她脑后,将她撤离的后路堵上,他有条不紊地探入她的嘴唇,一开始是非常轻柔的,就像是刚刚在学习一样的青涩,而后就狂风骤雨起来,让忍也感到一丝无所适从。某种狂热的情感从谁的神经传导到她这,让她像是过电一般战栗了起来。
她品尝不出苹果汁水的味道了。
她觉得舌尖要麻了。
那么他也该一样。
她的手已经垂在他的手腕了。他的脉搏比她的心跳动得更快,更加狂热而不受控制。
忍望进了那双黑瞳里,里面有狂热的陌生的以及因为此时这样情/热而产生的各种各样的东西,在这样快要失控的情况下,在近距离交换着呼吸和唾液的时候,忍后知后觉才顿悟——
她是不是从来都不太了解川尻浩作呢?
这样的念头本来是轻飘飘的,尤其是在这个现在快要变味的吻里面,更像是蒲公英一样,很快就会飘出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