鹫见试着抽出手,未果。
这就是对她的慷慨的回报吗?
鹫见望进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面满是诚恳。
搞什么?
鹫见转过头,在镜中看着忍刚刚视线落脚点。
那边空无一物。
是她的错觉吗?
鹫见试着抽出手,但下一秒忍立马投来不赞同的眼神。棕发女人看起来有她自己的节奏,她抽出了一只手,顺着鹫见脸的方向移动。
她想干什么?她发现了什么吗?
“忍太太,这是要做什么?”鹫见眸色一凛,大力抽出手,一把圈住了忍的手腕。
“哎?啊不好意思,应该先打个招呼来着。”
忍歪了歪头,脸上蹭得飞上一片红霞,“那个,我是想说,鹫见女士太辛苦了,都没注意到您发髻后面沾着东西,我想帮您取下来着”
“那是什么呢?”鹫见不为所动,眼珠一转。
嗯,是带着婚戒的手。指缝里没有针或者刀片,指甲也被修剪得很圆润。
面色很平静,就连现在还在对她笑。
鹫见转了转头,侧对着镜子。黑发中确实夹杂着什么不一样颜色的东西,大概是沾到什么,鹫见看不真切。不过那个东西的角度,如果要她自己来拿,估摸着就得彻底散下头发了。
鹫见松了手,颔首致歉,“真不好意思,忍小姐,我刚刚有些吓到了,动作有些粗鲁,还请您谅解。”
忍摇了摇头,“哪里哪里,是我没有事先和您打招呼,是我吓到了您。”
这样的互相来回客套没有意义,鹫见适时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忍的善解人意特质似乎回归,她旋即询问鹫见是否帮忙摘下头上那一点小东西。
鹫见欣然答应。
忍也保证能在不弄乱鹫见的发髻的前提下把拿不知名的东西取下。
双方的脸上都挂着礼貌有不失体面的微笑。
忍动作轻柔地靠近鹫见的脖颈,她的戒指的金属环碰到了鹫见的肌肤,让鹫见莫名发冷。
“对了,我还想问鹫见女士您一个问题来着?”
“您请说。”
哼。要不直接问出“你是怎么窃取因幡白兔神力”,虽然直接,但是震慑效果肯定很好吧。
“我想问——”
忍弯了弯嘴角,漫不经心用指尖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