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棕发女人轻轻呼出一口气,眉眼间有些疲惫而伤感的表情,“我明白了。”
女人这样与平常不同的表情让因幡白兔一惊。
诶,按照她的性格应该会非常生气地骂祂才对,怎么会这样?
因幡白兔抬起头,女人却扭头避开了祂的视线。
诶?诶!
因幡白兔的内心开始打起鼓来,原先心里想的“不能再被人类骗”的准则又开始松动了起来。虽然祂是与忍心意相通过,但是,祂也不知道她现在究竟是怎么想的。
不会是遇见了什么难事必须要祂帮忙的吧?
可是她好像也没有身患重病又或者有大灾祸的迹象啊?
因幡白兔沉思了好久,最终还是过不了心理那关,“那个,忍哟,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吾辈帮忙,吾辈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一下——”
棕发的女人迟疑地抬头,又低下,“虽然是您的好意,但会不会影响您呢?”
“只要是不影响一个人的命运相关,吾辈应该可以做到。”因幡白兔嘴一瓢,不小心将自己的底线说出。
棕发的女人眼里还有盈盈水光,她顿了顿,像是思考很久“真的吗?因幡白兔大人~”
因幡白兔点点头,“你说吧。”
棕发的女人张口,“口口,老公变成口口口口,怎么样才能”口口口口口, #@%4@#*”
因幡白兔抬起头,与忍的视线对上。
祂的眼里是清澈的茫然。
忍的话噎在嗓子里,放缓了语速,“怎么样?”
白色的肥兔子都快变成了豆豆眼,“那个哟,忍,我完全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难道是与命运强相关吗?这是遭到了规避吗?
忍换了一个说法,尽量不提到自己,“川尻浩作被一个替身使者顶替了,这个家伙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呢?会对周围造成什么影响吗?我应该怎样安全摆脱呢?我能拥有压制他的办法或者力量吗?”
白色的肥兔子眼底依旧清澈。
什么啊,川尻浩作的名字都不行吗?总不能他这家伙也和她的命运紧密关联吧,她可不记得她有要许诺和他永远在一起。
忍想了想,把戒指取下,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说的话。
还是一点用也没有。
这么说这件事是指望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