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幡白兔梳理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毛毛,“诶,你们干嘛这样看着吾辈。”
那个先前提出听说过这种咒术的式神迟疑:“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都看起来像是对一方百利而无一害。”
一看涉及到了他们的知识盲区,因幡白兔挺起身体,努了努嘴,“这可是把两个人的因果强行捆绑在一起啊,要是咒术的内容更换,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是一种诅咒吗?”因幡白兔似笑非笑,红色的眼眸映出房间中的一切。
祂还想说点什么,外面又有阵阵雷声。
那么,这又涉及到规则了。
因幡白兔缩了缩脖子,闭起眼。
合同。
束缚。
不管怎么想,她应该也没有和“由美子”达成这样的契约才对。
说不定只是巧合,而“由美子”又确实是只过于好哄骗的妖怪
忍拿着这话说服自己,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不对劲。
她的心里总有些地方感觉异样,就像一根木刺扎进手里,隐隐作痛,但长久之后揉入血肉中,也难以想起。
她试图回想,但记忆却变得非常模糊。
她有没有,在哪里,和谁,定下这样的契约呢?
她接受过很多人的示好,并不以为意。可是,这种要搭上一生的示好呢?
是不是有这样的时刻,她将自己的命运和谁捆在一起呢?
越是努力回想,就越是困难。
忍摇了摇头,看向外面。时间差不多了,她得赶回医院了。
忍准备告辞,顺便问了一下因幡白兔是否知道替身使者,但这个舶来品显然太新,因幡白兔只能嚷嚷着“ stand”究竟是什么舶来品又跺了跺脚。
名取周一也对此并不了解。他原先认为贝克特是个严苛的除妖人,这位外国友人所到之处,许多妖怪都消失了。直到他似乎把目光盯上了神明,名取周一才觉得不对劲。
见忍要走,名取周一回想起她之前若有所思的表情,还是叫住了她,掏出了一张白纸。
以忍现在的眼力,她能看见上面有一些正在移动的字符。她想起了之前在厕所里跟随着鹫见的那个小纸条,表情凝重了起来。
“名取先生,您这是?”
名取周一并不知道忍的想法,“这是用于显形的符文,如果你找到了可能的契约之物,将契约之物放在上面,或许能让你想起什么。”
忍看了名取周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