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顶着川尻浩作的躯体生活、工作、即将品味着未来的每一天。
忍握紧了手,又慢慢松开。
她是不会特意为川尻浩作报仇的。
不过,川尻浩作这家伙无聊,但也不意味着他该死。
这家伙,怎么就这么死掉了。死的真是太轻易了,她本来想轻松抽身,回归自由的生活。
现在好了,早人只能由她照顾。还有杀人不眨眼的家伙顶替了他的身份进入家里。
川尻浩作这家伙,凭什么就这么死了。他知不知道自己把定时炸弹放了进来。
都怪这家伙,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保险箱密码!不然她大可以一回家就带着钱离开。
某种情绪在体内炽热地翻涌,忍紧闭双眼,把泪水收回去。
她不想把情绪憋着,将这因为剧变的焦躁、痛苦、恐惧统统化为一种冲天的愤怒,好让她不会因为眼前的危险和怯懦到不敢行动。
因幡白兔帮不了她,名取周一不能完全信任,而川尻浩作这家伙更是没用,他自己明明还说过——
他……还说过?
忍屏住了呼吸,那顺着极致的愤怒冲出的话到了嘴边,她却卡壳住了。
她不安又紧张,那段本该模糊的面孔和记忆变得清晰了起来。
结婚是在她的计划之外的,这是如此仓促,但是川尻浩作坚持要办个仪式。
只要请牧师就行。
忍可以拒绝川尻浩作,但是她没忍心拒绝漂亮的礼堂和婚纱。
漂亮的礼堂里,她那时候在努力收腹,做好表情,对着摄像机露出结婚应该有的幸福微笑。
而川尻浩作再念着千篇一律的誓词。
啊……
忍颤抖的气音,好不容易从紧咬的牙齿间挤了出来。
——无论顺境或逆境,贫穷或富裕,健康或疾病,我都会尊重她、保护她、为她承担所有伤痛、与她永远在一起。
……
——忍女士,您呢?
——我愿意。
忍睁开了眼,摘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
一定是她想错了,怎么会有这种事。
忍只感觉心快要跳出来,她小心拿出口袋里的纸,将戒指小心地托在上面,连呼吸都放缓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白纸上的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