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媒体记者都冲到了前线,试图挖点线索,再进行报导。更有人爆料那位外国友人贝克特疑似先前匿名的达盖尔奖获得者。
此时一出,鸟取疑案更是受到了诸多关注。
先前在鸟取警方给忍安排的医院里,记者们就已经像饥不择食的鸟儿一样围拢了病房。要不是鹫见给忍先调换了医院,恐怕她也没能有去因幡白兔神社的机会。
忍身边的主编想的很开,她看着忍脸上并没有明显的排斥,又微微一笑,“岸本,要紧,当然要紧了。现在如果不抓紧,机会就会溜走的。”
忍不仅是案件关键人,而且还是最后的目击者。
哪一项都足以抬高消息的价值。
在周刊杂志和纪实文学的黄金时期,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花重金获取这样的“独家专访”或者“纪实手记”,而忍现在做的只是找了一个好买家而已。
从这个重磅专题的独家专访,到后续可能会出现的莫名其妙的《国际神秘摄影师的最后三日:笼罩在因幡白兔下的死亡阴影》,不管书名多恶俗多么诈骗,只要能吸引眼球带动销量,自有人甘愿奉上重金。
这是一笔快钱,当然,也可能成为她的养老保险。
在离婚后,她也需要一个稳定的经济来源。
跟随着主编走进办公室,忍在椅子上坐下,旁边的书架上堆着各式各样的杂志。
办公室外有人在催着死线,有人在跟进新闻——
这是完全在吃逝者的人血馒头——
不过既然是想要吃掉她的贝克特了话,那也无所谓。
忍非常冷静的想着。
比起作为杀人犯的家伙直接出书获得猎奇的人的吹捧和崇拜,不管怎么说,还是她这样做更好一些。
反正也不能向死人追债。贝克特的名声?这种东西就当做付给她的一小点赔偿吧。
百叶窗拉了下来,办公室外轻微的讨论声被隔绝了起来。
主编坐在椅子上,眼睛在忍身上打转,脸上的热络一瞬间消散,这会让人产生微妙的落差,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但忍并不慌乱,只是紧握双手,身体前倾了,关切地望着主编,“我做的这些,应该能帮到贝克特先生吧”。
如果不是呆子,那么就是个聪明人。
她这一句话把主编准备好压价的说辞都吹散了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