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广显然并不是才开始构筑这个计划。女人总是危险的,自从看见自己一向聪明的儿子看着川尻忍的眼神,吉良吉广心里就有一种微妙的预感,这女人绝对会给吉影造成危险的。
“我会去远一点的地方抛尸,这样子伪造成意外事故,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你的头上。等等,吉影,你在听吗?”
吉良吉广小心翼翼控制着照片,等到走到了没人的地方,他就一个劲向上翻,他想对着吉良吉影再说点什么,但是看见那张脸,他的嗓子却发干。
吉良吉影专注地盯着又出现在街角的身影,嘴角不自觉上扬。
“吉影”
“忍是不会发现的。”他像是在陈述着一条铁律,“如果她发现了我不是川尻浩作”
吉良吉广彻底说不出话了,他瞪着眼睛,惊恐地望着自己的孩子。
吉影啊,为什么你在笑呢?
事情好像以一种不能理解的形式在进行。
吉良吉广揪着脑袋,重新又骑上了乌鸦。今天他已经在川尻早人那个小屁孩的学校里把他关在了无人的器材室,等到他找到方法出来,应该也要一会时间。
而那个迷惑了他儿子心智的川尻忍,今天,也完全不在家。
这样就好,在所有人都不在的时候,他才能干吉良交代的这件事。
风在庭院里吹着,吉良吉广借力顺着窗户的缝隙划进了家门。那只充当他短暂坐骑的乌鸦被他直接蹬在了窗户边。
一双金色的眼睛随之闪现,而后就是巴拉着窗户的声音。
呼,先应付好了那只死猫。
吉良吉广快速飞上了二楼,从门缝里爬进房间。
保险箱就放在哪里。
说起来,都怪川尻浩作那家伙,保险箱的密码居然不告诉任何人。
害得他的儿子吉良吉影都不得不过上紧吧的生活,果然是该死的家伙。
他倒要看看那个窝囊的家伙能在保险箱里放点什么。是存折吧?存折里能有多少钱,都通通献给他可怜的吉影吧。
就算是照片,想要插入保险柜的缝隙里还是非常勉强。
吉良吉广小心翼翼摊薄着照片,一点一点挤了进去。等到他的脑袋先进去,他从照片里掏出小小的手电筒,照向保险箱的内部。
“等等!这些都是——”
手电筒掉回了照片内,保险箱里一片黑暗,半晌传来声低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