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偷催债的房东到偷还要在咖啡店门口当托表演节目的人,川尻浩作这家伙绝对是偷盗成瘾了。
只要不被抓和发现,她其实根本不会在意川尻浩作的这点癖好,只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收下他带回来的钱。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技术。在经济不景气的时候也算是找了一个兼职。
但现在的问题时,川尻浩作这家伙根本不能把这门技术用到赚外快上,他恐怕是自己已经沉浸在偷盗的兴奋中了。
这也太糟糕了。
棕发的女人在走着,终于看到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松了口气,立马停下了脚步,身后的人很是顺从地停下了。
忍转身的时候,他之前茫然无措的样子已然消失,现在只是将视线从两人紧紧相牵的手移动到忍的脸上,而后缓慢地眨了一下眼,在等待着她的动作。
面对面牵手太怪了。
忍张开手掌,想要抽离出自己的手,那边却好似没有这个觉悟,他顺着她离开的力道将自己的手继续覆上,继续握紧。
忍看了过去,对面的男人看了过来。他想了想,嘴角微微上扬。
他在高兴?
哈,是啊,他确实该高兴。发现即使自己是个有偷盗癖的普通上班族,妻子还不离不弃地劝导,恐怕这家伙要膨胀坏了,心里都会把自己当成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男人了吧。
忍在心里翻了白眼。她其实并没有耐心去细细纠察这些东西可能形成的原因,或许是什么童年创伤又或者因为脑子撞坏了影响大脑什么的,她根本不在意。
重要的是,至少在她和川尻浩作撇清关系之前,绝不能让这个男人因为盗窃入狱。
不过这要怎么做?带他去看看医生吗?但是这得花钱吧。那就算了。
真麻烦啊......川尻浩作还不如保持以前的样子木愣愣的不惹事也好。忍咬了下嘴唇。
她没特意遮掩的表情被吉良吉影尽收眼底,他完全能看出她的苦恼。
“我没有。”虽然也没必要解释,但是如果不说点什么,她指不定得因为这件事的压力烦恼到什么时候。
他喜欢不带着压力入睡,而枕边人的压力说不定就会传导到他身上。
吉良吉影很快就说服了自己,他没有松开两人交握的手,只是用着拿着公文包的手很顺手地取下了忍肩上的包包替她拿着。
嗯,不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