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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超级缝合怪的故事,为什么明明是女人有恩于白兔,因幡之白兔的庇护对象还能拓展到他和大名呢?她自己许个什么愿离开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带上个累赘呢。
而且,这个逃亡路线,跟他们的旅游路线重合也太多了吧。
忍差点僵住了笑容,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
有的同事接过了话茬子,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啊,那所以我在杂志上看到的白兔神社,是供奉因幡之白兔的吗?”
“是的。就是那个《古事记》中面对教它用盐水洗伤口的八十神和教它正确清洗伤口但被当做随从的大国主神,许下了让大国主神而不是他那些嚣张跋扈的兄弟会取得美丽的八上姬的芳心的预言的那只白兔。以前的因幡国就在现在这块地方呢。”
阿笠博士好不容易说完了一串话,又有人捧场,很是开心,他看着棕发女人手上的戒指,觉得自己也得做点什么祝福,“因为因幡之白兔对于大国主神的祝福,也会被认为是姻缘神,夫人您也能和您先生一起过去参拜一下白兔神社,应该会获得婚姻更加美满的祝福哦。”
棕发的女人楞了一下,脸上正在变化为礼貌的微笑,坐在她身边的一直存在感很低的男人发声了。
“嗯,我们会去的。”黑发的男人牵起了忍的手,转头看她。
“忍,对吧?”
手被牵得有些牢,忍只觉自己被恩将仇报了。
她看向身边的黑发男人,只觉得他的眼神很是认真。
奇怪,这家伙什么时候在乎这个呢?
比起幸福的婚姻,那个所谓的因幡之白兔能不能单独庇护她呢?
心思百转千肠,忍面上表情不变。这种时候说点场面话就好啦,“那当--”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视线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咦?”
“怎么了?”
“哇!”
“电灯坏了?”
“断电?”
众人被吓了一跳。
好像不止用餐的地方的电灯不亮了,从用餐的房间门口向外看去,也是一片漆黑。
室内是全然的黑,他们被安排的用餐的地方没有窗户,现在电灯像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