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被赶出来已经过去了三天,父亲出事之后,江渊就只能暂时住在下城区躲避风头,申请住校会招惹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也就一直待在下城区,直到被沈危针对,被赶出来,这些天虽然能依靠兼职的薪水有地方住,但长此以往并不是办法。
离沈危太远了。
他得找一个离沈危近一点的地方,从之前注意到沈危后,他就得到了沈危小区的地址,是位于核心城区中心的一所小区,叫做“寰洲”,地理位置是整个城区中最好的,房价自然最高。
彼时的他才注意上沈危,还没来得及筹划接近沈危,父亲就已经出事,只得作罢。
如今,沈危把自己从下城区赶了出来,又把自己踢出拆迁帮扶名单,让他看上去孤立无援,却让他刚好有了理由寻求父亲朋友的帮助,接近沈危。
经过了解,眼前的这位长辈,是父亲的朋友,曾经受恩于父亲,又刚好在“寰洲”有房,综合考虑下来,求助这位长辈,得到一个住所,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被他称为“杨叔”的中年男人让人端了壶热茶上来,满眼心疼。
杨叔有些心痛地说:“你父亲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这些年我被调离核心城区部门,很多事说不上话,更插不了手,你爸是个好人,这件事的蹊跷太大,但是目前和你爸有关系的人都在被围剿,就连我们权力不大的边缘人,当时也被叫去调查过,从抓捕到定罪,流程都太快了,现在虽然没有了翻案的可能性,但是你也要继续好好生活,等你毕业了进入系统,有了一番作为,强大起来了,再想办法调查。”
江渊看上去一表人才,总让杨叔想到江渊的父亲,看见他,话就不免多了些。
杨叔意识到他还没有正面回答江渊的求助,他反应过来,抓住江渊的手,说“孩子,今天看见你了太激动,话多了点,你说的住房问题,我肯定能给你解决,我在‘寰洲’有空闲的房间,不过我有个学生住在里面,是位化学系教授,不常回去,如果你不介意——”
“咳咳,”江渊握拳抵在嘴边,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继续说,“不介意的,有个住的地方就好。”
杨叔很快地接过话:“好好好,那我现在联系他,问他在不在家。”
他从房间里出去打电话,江渊被留在房间中。
盛满了茶水的瓷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