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洋旭跟沈危分析着眼下的情况,继续说:“危哥,你最近有和谁结仇吗?”
沈危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江渊”。
他迅速联系人到江渊所在的医院查看情况。
得到的结果是,江渊因为交不上高昂的医药费,学校补贴走流程也需要一段时间,所以江渊临时转出了医疗仓,进入了集中病房,病情恶化,行动受限,不会是江渊。
沈危得到消息,暂时排除了江渊作梗的可能性。
他说:“专用注射器、转化剂,这些都是需要审批才能得到的,既然查不到人,那从这两样东西下手。”
他们准备查看注射器身上的编号,他们发现,注射器上空空如也,根本没有编号这种东西。
方洋旭有些着急,说:“那怎么办,线索不就断了吗?”
沈危说:“查不到编号,是好事。”
方洋旭摸不着头脑,说:“啊?为什么这么说?”
沈危一边查看消息,一边对方洋旭说:“没有编号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东西不是合规的,所以我们只用找城区内的医疗黑厂就行。”
“但是黑厂肯定不少,我们怎么找?”
沈危说:“在大选期间,开着的黑厂并不多,能逃过搜查的厂,最主要集中在下城区,我们按照这个方向查找就好。”
他极其快速地确定了下城区内一个最大的医疗黑厂。
这个最大的医疗黑厂位于下城区边缘,散单和大单都做,规模相对来说比其他的厂大了不少,也有很多小厂直接将货代理给他们,所以城区中的大部分注射器都是从这个厂出来的,从这个关键点入手,想来查到买家不难。
只是要看,商家愿不愿意配合。
沈危迅速地集结了一帮alpha,往下城区出发。
在临出发之前,沈危买了o用的抑制剂,推入自己的血管。
用完的抑制剂瓶身被他丢下,他用脚碾过,抑制剂瓶瞬间碎成齑粉。
他眼神晦暗。
他今天一定要查出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沈危要让这种人偿命。
由于身体不适,沈危并未和其他alpha挤在一起,曾经对他毫无威胁的a类信息素,放在现在,极其低的浓度都能引起他的信息素紊乱,从而可能诱导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