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危强撑到现在,终于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扶墙,缓缓倒了下去。
眼前发黑,体内的那股燥热又开始涌动,腺体像是被人攥紧一样,呼吸都扯着腺体疼。
身下的异样更加明显。
......他需要换一条裤子。
这是以前当a从未有过的感觉,当omega这么麻烦吗。
他烦躁地一捋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睫毛因为不适而轻轻颤抖着,连呼吸都变得轻了起来。
今天太折腾了,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了这样的强度。
从医院出来就直奔工厂,一直到晚上才得以喘息,沈危明显感受到自己的体力大不如前。
沈危咬牙站了起来。
他对方洋旭说了一声,就打车回了医院。
一路上,他从后视镜可以看到,身后跟着好几辆车,都是父亲的人。
他想起来前段时间,自己觉得被人监视了,让人查却始终没有查出来,想来也是父亲的人。
为了他两天后的大选,让自己乖乖呆着,所以父亲才派人一直跟着自己。
沈危从窗外收回视线,视线随之落在了自己手背上。
车窗外的光忽明忽暗,打在自己的手背上,白得透明的手背上青色血脉交错,血肉之下是极其明显的手指骨节。
平日里看起来劲瘦有力的手,好像白了很多,沈危在此刻觉得厌恶至极。
他用力地闭上眼睛。
心中郁结无法对任何人说。
父亲一直只操心他自己的事情,沈危从来不会依靠他做什么事,他看见沈霆誉那张脸就恶心。
沈危睁开眼,眼皮轻轻耷拉着,眼神里的恨意和杀意明显至极。
等到查出了背后阴自己的人,沈危想好了要怎么对他。
他要把那人的腺体摘掉,让他体验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觉。
半小时后,医院到了。
沈危推门下车,脚步虚浮,往门诊室走。
他和医生约好了,商讨治疗方案。
查凶手固然重要,但眼下最要紧的是想办法阻止二次分化。
并且,他也要从医生这边得到自己分化的原因是什么。
虽然现在的沈危看着和平日的alpha无异,但是毕竟才分化三个多月,很多alpha的特征还没显现成熟,就被诱导二次分化,而且他日后受到o类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