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辰岚道:“要说这个问题那就复杂了。我们这儿还有一个规定,那就是村里人的孩子必须姓庄,女人也一样,打个比方,就是庄海月如果生了小孩,那这个孩子不能随夫姓,必须随母姓庄,不然就会倒霉,倒血霉。”
庄海月呸呸呸:“你才生小孩,别咒我,再说我妹也不姓庄,现在不也在美国活得好好的,周以改了名也不姓庄,不照样红得发紫——至于我为什么不用辰字,我就不想用怎么啦。”
庄辰岚知道她不想再提起那些陈年旧事,于是圆场道:“其实我们就是对姓什么严格了点儿,最近几年叫什么也不强制。海月啊,幸亏你生的时候好,再早几十年不按规定起名,村长不给你上户口。”
这时,半天没有讲话的周以突然道:“经纪人催我回公司,先走了。”
庄海月阴阳怪气道:“大明星好忙呀,上午连出殡都没来,这会儿又早早的走了。”
“抱歉。”
庄海月笑道:“跟我道什么歉,开个玩笑而已,你也是身不由己嘛,理解理解。”
程天玑整张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却依旧能看出浓烈的不舍,他跟在周以身后:“以哥,还能再见面吗?”
庄海月拉住他的后领:“给我回来,你是来研究民俗的还是来追星的。”
然而庄辰岚的手机却显示周以发来的消息:
“岚,能不能单独来茧山,老地方。”
庄辰岚把手机放回兜里:“我去上个厕所。”
从祠堂出去后庄辰岚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她沿着石阶爬上茧山,周以已经在此等候了。
“单独找我有什么事?”
周以坐在崖边,双脚悬空,笑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只是好久不见,想跟你说说话。”
庄辰岚也顺势挨着他坐下来,晚风卷起两人的头发。
周以低下头:“我收到消息就立刻来了,可惜还是没赶上。”
“没关系,星不会怪你的。”
“他马上就能去东山医学院了,怎么可能这时候自杀呢?我想不通。”
“我也是。”庄辰岚道,“而且这种事也不方便问。”
周以平日里就常常皱着眉头,此时的表情更为落寞,庄辰岚缓和气氛道:“我还以为你又要给我讲电影故事呢。”
周以沉默片刻,开口道:“岚觉得电影里的故事是真的吗?换句话说,你觉得电影里的世界和人物真实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