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停煜缓了口气,揉了揉手腕,在虚拟屏上挂上新的公告——坚定可知论, 抵制不可知论。
弹幕卡顿了一下。
【那您在干什么呢?】
【把笔放下再说话,行嘛?】
【不会不敢放吧。】
时停煜抬眼看向面前的东西, 根本没有被激怒, 只是稳稳地继续写着剩下的符篆。
弹幕还在刷着, 时停煜被吵到视线了, 就给关了。
自证什么的,让他来给, 没必要。
肩膀带动手臂, 稳稳落笔。
写到肩膀发麻, 时停煜肩膀被人拍了拍。
“先去休息会。”
程玲弯腰从时停煜的手中接过那支笔:“剩下的不多,我来就好。”
时停煜揉了发麻的肩膀,回头望向很多很多的白纸:“我帮你, 会快一点。”
程玲噗嗤一声笑了:“之后几天,你有的忙的, 不用着急一时。”
时停煜眨了眨眼:“那今天是今天,之后是之后。”
程玲垂在身边的手攥紧了一瞬,然后笑了一声:“好。”
席墨拧开水递给程玲和时停煜:“不热吗?”
指尖触及时停煜的手, 很凉, 根本不像是太阳底下晒着的感觉。
席墨了然, 视线从那堆符纸上扫过,面不改色:“你们先休息休息吧, 不急这一会。”
程玲接过水,并不打算现在就休息:“那边快结束了,祁七, 你帮他们弄这些吧,一会我过来帮你们一块,早点结束。”
时停煜也没再坚持:“好。”
一下午时间,他们四个人真就把数量繁多的纸伞给弄好了,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墙边的阴影中。
下午六点钟,太阳还没落下去,祠堂内的温度倒是下降了几度,吹进来的风也很凉快,没有一点闷热感。
“哒,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程玲偏头看过去。
谷乙一脸严肃,刻意压低了声音对程玲说:“又有人出事了。”
时停煜跟席墨对视了一眼,又出事了,这次还在祠堂吗?
后面的几句话,谷乙并没有故意压着声音:“在祠堂偏宅那边,跟昨天出手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程玲的表情正经起来,用这边的方言说了句什么。
谷乙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