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内容会不会是怪物去哪里了?
那会不会是怪物杀了人?
想到这一点, 时停煜点开直播间弹幕, 重新更新了一下公告。
刚刚他好不容易教导好的观众,不能听这种东西。
哪来的怪物?没有怪物。
时停煜做完这些, 满足地欣赏了一下弹幕的怨气, 这才关掉虚拟屏, 调整坐姿,继续看那一院子的纸伞。
太阳已经慢慢落下去,夕阳拉长时停煜的影子。
时停煜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冷宫里的妃子, 在等待皇上的临幸?
陈最之前在他鸽了好久直播的时候,天天打电话, 每天不一样的话术,今天是老公不回家,明天是冷宫里的妃子, 后天是见不得人的小三, 吵的他那几天满脑子都是各种梗。
以至于开播之后, 观众得到了一个平静玩梗的主播,陈最为此还觉得特骄傲, 然后孔雀开屏似的在他面前转了整整两周。
虽然到现在,他才觉得自己好像被陈最带歪了一点点。
时停煜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之后才坐直身体,转头看向谷乙。
谷乙呼吸有点喘:“抱歉, 那边的事情有点变故,我才过来。”
时停煜站起身,拍干净身上沾上的灰尘:“现在就过去吗?”
谷乙表情郑重起来:“这两天可能都得麻烦你了,阿玲姐也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才拜托你的。”
时停煜平静:“我知道的,能帮上你们,我很开心。”
谷乙脸上浮现出一点疲惫感:“谢谢。”
说完,谷乙拿出锁,把这一院子诡谲的伞给锁在门内。
时停煜脑海中还是君君说的那个怪物,那个怪物好像不会被锁起来,会到处乱窜。
那香点给谁的?怪物还是小灯?
带着铃铛守小灯,是担心借铃铛把怪物封锁在灯里面,不让它跑出去?
不对,一个副本中不可能出现单独的元素,那大雾是什么?
大雾带来了疾病,所以有了小灯。
无数问题涌了上来,塞满大脑,突突的疼。
时停煜抬手揉了揉额角,借此缓解一下。
谷乙转头看向时停煜,关切地问:“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时停煜:“没,就是在想,为什么要守着小灯。”
谷乙闻言,思索了会:“因为之前有过灯失窃的事情,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