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灵指了指角落中:“那里, 但这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颗小球跟整个祠堂都显得格格不入。
席墨从吴灵手中接过这个球, 握在手心里,左右翻转了一下, 心下了然。
“时……祁七那边应该也捡到过差不多的球, 之后会合可以问问他。”
共感线还在, 他们前面在现场的时候,他就感受到时停煜好像手中在把玩着什么,而且不止一次, 太刻意了,显然是在传达着什么。
那个时候, 他还不清楚,现在看到这个小球了,他反应过来, 时停煜想表达的是什么。
席墨把球装进口袋中:“那边没什么东西, 这边应该没什么东西了。”
谷乙并没有亲自处理现场, 而是让几个人来把尸体和血迹清扫干净,不存在后面再收拾现场把关键信息带走的情况。
席墨想了想, 转身看向吴灵:“你觉得谷乙真的会是凶手吗?”
吴灵不清楚席墨怎么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应该是,除了他, 应该没人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吧。”
席墨:“小镇的原住民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吴灵:“我觉得谷乙他们跟小镇的原住民关系应该算不上好。”
这个观点出来,席墨饶有兴致地看向吴灵:“为什么?”
吴灵曲起食指扶了扶眼镜,冷静道:“关系如果好的话,不存在找祁七当这个提灯人,就目前来看,祁七跟我们的身份是一样的,不是小镇内部的人,什么规则不懂,让这样的人去当提灯人,还得从头教。”
“如果是从身份来看,他们要找一个陌生的人,不可能整个小镇的人都沾亲带故,不然的话,谁死了都没有提灯人,所以,他们的关系应该是不好的。”
席墨点了点头:“表面上的和平只是因为这边的某种限制规则。”
谷乙从最开始提起那些人的时候,表现出来的神态就是烦躁,甚至掺杂了些厌恶,但又不得不去做的那种。
规则同样限制着谷乙他们。
吴灵回头看向这边:“那我们还要继续调查这边吗?”
毕竟是死了人。
席墨偏头看向窗外:“这边有价值的东西早就被运走了,知道动机的话,就好办了。”
吴灵点了点头,有点头疼:“一会应该还要走昨天的仪式。”
按照这样下去,明天也是。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