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停煜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劲风带起衣角翻飞着,两人的对话并没有影响到他的速度。
时停煜都这么多了,席墨也就安静地跟着往前走。
从后面走,不会撞上岑为。
禁区的大门紧闭着,朱红色的大门肃然静立,如果忽略这背后贴满的诡异的符篆,这的确是非常正气的感觉。
时停煜从口袋中拿出一把崭新的钥匙,打开了房门,银色的钥匙落入口袋中,他之前还以为不会用到这把钥匙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大门一开,阴风灌进院子,吹得符篆,祭品簌簌作响,粘稠的阴冷感从背后蔓延上来。
时停煜侧头看向席墨:“把这些东西收集起来,我去拿打火机,这些东西好点燃,点完就跑。”
“越点越顺手了?”席墨忍不住打趣了一句:“以后观众看你的直播,都能猜到结局,烧掉副本。”
时停煜只留下一个背影,声音不大:“你再说两句,我能把你点燃了。”
至于顺不顺手,他觉得还是上一个副本的火好点一点,这个副本没有汽油,所幸这些祭品好点燃。
时停煜走到那扇正对着大门紧闭着的房间,这个房间是当时停放着那些人尸体的房间,里面有打火机,那是谷乙用来点蜡烛的。
昨天谷乙带他进来的时候,冰冷的房间中只有两张不锈钢的停尸床,今天有第三张床,大概是因为死状惨烈,盖上去的白布都洇出点点深红的血迹。
时停煜没时间去仔细观察这边的尸体,只从柜子下翻出一个打火机,转身出去时,紧闭上门,动作轻缓而坚定。
席墨的动作很快,纸伞,纸人,纸船全部被集中在一起,他还在周围用符篆围了一圈。
血红的符篆,祭祀用品集中在一块,阴风还在不断吹,这种场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时停煜立在台阶上,浅淡的眸中看不出情绪,隔着几米的距离,他看着席墨的背影,有种奇异的熟悉感,这种感觉流水无痕,再想找回来,连点线索都抓不住。
符篆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钉死地上,风吹过来,一点边角都吹不起来。
“嗯?”
席墨偏头看向身后的时停煜,轻笑声,视线落在时停煜垂下的右手上:“找到了?”
时停煜回过神来:“这些是什么?”
席墨晃了晃手机:“吴灵给发了消息,摧毁祭品的话,要用符篆弄一圈,比较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