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环境中,一门之隔挡不住对方微弱平稳的呼吸,脑海中那句尾音温和的——你看看我,把一颗灼热的心脏泡的酸涩涩的。
几分钟后,时停煜保持着垂下头的姿势,颈骨都有点酸了,还没有等到席墨的回应,有点烦躁地抬手敲了敲门。
席墨听到这个敲门声,有点尴尬地站起身,抬手按开了暗门,刻意找话:“很像!”
时停煜并没有听出这句话的背后的迟钝,只是在得到结论后脸色有点苍白:“可能不止一个人。”
以谷乙的性格,如果真的是一个人,反倒不会产生这么强的愤怒情绪,最差的状况就是岑为或者程玲跟他关在一起,但发生了什么时候,导致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长久的关在这里。
而他自己又在这段时间中被锁在这里,才会产生这么强烈的情绪。
想清楚这一点,他尽量忽略杂乱文字带来的压迫感,认真从杂乱的字迹中找到逻辑,最终在字迹最整齐的那一块,找到了另一种字迹。
席墨了然,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语气很轻松:“你觉得那些镇民是死是活?”
时停煜直起身,掌心已经一片湿冷:“没有活人,只能说有没有自己的意识,这边没有信息了,很久了,走吧。”
席墨手中手机转了圈,落入口袋中,双手一插兜,带着坏事干尽的笑意:“走咯,干完坏事回去了。”
时停煜身形挺拔,没有回头看向混乱的院子和装起来的席墨。
纸做的祭品烧不了多久,踏出门槛的那一刻,风一吹,最后的那抹余焰消散在空气中。
“哎,弄得这么乱。”
阴影中的男人看着院中,伸手拍了拍落在肩上的灰,语气淡漠。
“那,我现在就要过去吗?”
略稚嫩的声音响起,碎花裙的孩子从他身后走出来,有点担忧:“他们好像发现了,真的没关系吗?”
谷乙捻散了那点灰烬:“是有点超过了,不过他们可能是队友推到我们这边了,走吧,祭祀可不会因为这点小把戏停滞。”
“本来还能活一个人的,现在,算起来,也够了。”
碎花裙的小女孩有点纠结,攥紧了衣角,说出来的话跟这张稚嫩的小脸完全搭不上边:“提前一点不好吗?今天晚上动手不可以吗,免得夜长梦多。”
谷乙:“规则不可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