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刚出来就被否决了,不对……,如果之前的他真的想要告诉自己,就不会制造好所有的一切,安排好足够的资金和去向,不会一点线索不留下。
他当时就差把那个出租屋全部拆开看看有没有漏掉的,结果就是没有,什么证明自己过往的东西都没有,留下来的东西作用都是在推着他走向正常的生活上。
席墨也不能告诉他——。
时停煜淡漠地垂下眼,紧紧掐着他手臂的少年身影开始透明,还是在不断重复着,重复着那句话:带他们出去。
不断重复的一句话加上空茫的大脑让时停煜平生了些烦躁之感,为什么,之前他到底想做什么,事情逐渐陷入迷雾之中。
他恹恹地垂着眼皮,任由那道身形越来越淡,也没挣脱那刺入手臂的指尖,他不清楚自己过去到底做了什么,是好人还是坏人,但总归走到这里了,之前的无论发生什么就当过去了,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离开,离开循环。
他能出去一次,就能有第二次,就能带着陈最出去。
时停煜叹了口气,在那道身影淡到极致几乎消失时,他开口回答他:“好,我记住了。”
这句话落,他看着那道身影放松下来,一直以来青稚坚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疲惫和茫然:“好,出去,要出去。”
四下无人,这片区域又只剩下他,手臂上还隐隐传来被指甲划破的疼痛感,时停煜视线在这边转了一圈,视线在角落里停了几秒,长舒一口气,算了,他真是欠的。
第146章 第 146 章 戏剧开场11
第146章
寂静无声的舞台, 冷意迅速蔓延,死死地压着他,让他半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身体的温度飞速流逝,那种灼人的温度又以体感最快的速度从右手灌进他的身体中。
从将死之境出来之后, 灵魂就像缺了一块, 整个人都凉凉的, 就算后面喝了酒, 在深沉的梦境中都会有寒冷刺骨的温度一点点从骨子里渗出来,他那一晚睡得并不好。
现在灼人的温度强行破开他的最柔软的内里, 将那点恼人的冷意硬挤了出去, 然后是一阵春暖花开的温热感流淌过每一寸灵魂, 安抚下那些焦躁的情绪。
下一刻,他被无形的力量当胸一脚踹了出去,猛地睁开眼, 对上了化妆镜中的自己,镜中的青年脸上带着点健康的红晕, 像是刚刚从一场美梦中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