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墨无辜地眨了眨眼:“要,打赏的钱砸太多了,没钱吃饭了。”
陈最瞪大眼睛,看向这人浑身上下够买他命的装扮,恍惚道:“啊?”
席墨看着时停煜,歪了歪头:“所以,时哥愿意收留一下我吗?我绝对给时哥当牛做马。”
陈最注意力被分散到后半句话:“啊喂!别抢我的位置啊,先来后到懂不懂。”
席墨眼神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但说出来的话可是一点都不:“是吗,可是时哥已经答应了我了。”
陈最满脸心痛,看负心汉一样看着时停煜:“你……时停煜!”
时停煜看着这俩跟小学生一样斗嘴,席墨也真是,知道陈最怎么点容易炸,还偏要往上撞,他被吵得头疼,语气无奈:“你们几岁了?收拾收拾出门。”
席墨收放自如,站起身来:“我让人开车过来。”
陈最随时准备着,在一边幽幽地开口:“哥,你刚刚说自己连饭都吃不起。”这人连饭都吃不起的话,他们吃什么,吃西北风吗?
时停煜在手机上点了点,递给席墨:“不用,这家店平时不常开,他们要回老家了,不远,你想吃什么?”
陈最“嗷”了一声,对拿着手机点餐的席墨开口:“我要吃辣子鸡,馋了好久了都。”
时停煜揶揄道:“你现在还能吃得下饭?”
陈最往后一道,看着温和笑着的时停煜,抬手拍了拍胸口:“那当然了,你好好的呢。”
“那我要是……”时停煜话说到一半卡住了,他感受到了一抹冷冷的视线,大有一种你敢说我就能让你后悔的意思。
这里一共就三个人,首先排除陈最,这种压迫感,陈最再练十年八年的都练不出来,其次排除自己,他看不了自己,那就只剩下——席墨。
时停煜觉得自己的思路无比正确,确定没有任何漏洞让自己逃避,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件事,手机屏幕就递到他面前了。
席墨沉声开口:“好了,现在呢?”
时停煜接过手机,侧过脸,揉了揉耳朵,莫名从这句话听出了点不开心的情绪,为什么要不开心呢。
陈最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靠,你俩昨天真不管我,我要换衣服,洗澡。”
时停煜头也没抬:“去我卧室,你的衣服在衣柜右侧,敢翻乱,我就揍你。”
陈最做作地捂唇:“啊,我的